【段子】关于我们城管婶的那点破事儿(六)

⭐段子体,主轻松向,私设众多,脑洞大开

⭐文笔?tan 90°

⭐ooc的锅作者日常背好(1/1)

⭐两只山姥切的相遇,谁胜谁负(2/2)?

⭐七图婶非常愉快的回忆杀+主线非常缓慢更新中=二图城管婶闪亮登场(?)

⭐检非违使温馨提示:沟图千万条,捞刀第一条,遇婶不规范,时政两行泪

⭐女主为城管婶,二货一个

⭐如上能接受的话,let’s go!

  

  

二十六、

  

「……啧。」

我非常不爽的打量着对面的监察官。

  

不懂,实在是搞不懂啊。

眼前的这个本作长义,究竟对被被持有什么态度……啊?

  

某种意义上,他算是被被的兄长,但他完全不像是能够轻易承认被被是自己弟弟的那种人。

面对未知的检非违使,他能做到不慌不忙,还能淡定的跟我周旋——至少证明,他是个有几分心性的角色。

而且在他那语气中,我听出了几分二姐的感觉。

呃,就是那种,因为自己是正品,所以很优雅很自信很厉害……的感觉。

——但跟二姐不一样的是,二姐的「赝品」二字,目前可能只是针对自家大哥(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他对被被并没有那么偏激(仿品又不是赝品);可这个本作长义,见面直接一句假货君……喂,你还能不能跟被被愉快相处了啊。

  

「唉~(有些轻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对方摘下兜帽和眼罩,将披风拢在身后,完全显现出自己的本来装束:一身黑色干练的西服装,里面搭配着灰色的马甲和白衬衫,右手戴着长船派特有风格的黑色手套,左手佩戴着笼手,大腿上都佩戴着连胯的黑色皮质腿箍。

最让人惊艳的,不仅仅是他那张非常漂亮帅气的,跟被被几乎完全相似的脸,他还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深蓝色眼睛,最主要的是,银色的短发上——竟然也有呆毛!

  

震惊,继源氏兄弟(指刘海上的那一缕),粟田口胁差双子后,又出现了一对头上长呆毛的兄弟!

  

「我,就是长义锻造的本歌,山姥切长义,」对方非常不给情面的,直接拔刀,刀尖指向被被,「——接下来,你能接下我几招呢,假货君?」

  

哇!你这人要不要太过分,假货假货的叫,你在意过人家被被的感受么!(炸毛)

……嘛,作为本科,他确实可以不考虑被被的心情(叹气)。

  

「你这家伙——!」

但我还是想揍他一顿!

——我家被被也是你能欺负的?啊?你是本科就敢在我面前这么为所欲为?小心我让我家枪爹教你做刃啊喂!

  

「……主人。请不要插手。」

被被伸手,非常镇定的把我拦在身后。

  

  

——这是极为特殊的两刃。

  

一刃的诞生,伴随着另一刃的到来。

否认了一刃,就是否认了另一刃。

承认了一刃,就必须要承认另一刃。

无法比较,更无法否认。

仿佛天生就是水火不容的一对存在。

  

刀剑男士,本就是实物跟逸话相结合的产物。

如果没有了逸话,没有了那些传说,从而去否认两中的一刃,那两只山姥切,还会是现在的山姥切么?

说的更浅显易懂一些,没有这些传说的加持,还会有名为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的两位刀剑付丧神出现么?

这个推论,太过于,让人细思极恐。

  

所以,这就是本作长义所坚持的东西么。

——如果没有这份坚持,坚持着自己是那把斩杀山姥的灵刀,坚持着自己那份作为本科的高傲和自豪,那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没错,被被,这并不是我能插手的事儿。

心结这个东西,只有你们两个本人自己去解决。

所以……

  

「……听好了,山姥切国广,」想到此处,我郑重其事道,「为了彼此——我决不允许你,现在就败给自己!」

  

所以,你千万不要败给自己的心结啊,近侍大人!(暗自加油)

  

被被背对着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语气却是如释重负一般:

「……为了彼此,么,我明白了。」

  

他径直走上前,手上的打刀也已经出鞘,刀身上反射着清冷的刀光,一如他做近侍时,给人的冷静和可靠感。

  

「被被……你……」

不知为什么,我下意识想拦住他。

  

「我们说过的吧——为了彼此。」

  

「……」我无言以对。

  

被被被单一甩,双手握着本体,对本作长义摆出了应战的姿态。

那份气势,绝对跟去战场上怼溯行军不一样。

——更像是,为了向我证明什么。

  

「国广最高杰作——山姥切国广,参上!」

  

#听人讲述此事后的时政男审:不愧是检非违使大人!一句话就能让被被极化!(拍手称赞)#

#身边男审家刚修行回来的极化被被:(我家主人莫不是个傻子)#

  

  

二十七、

  

那可是,那个时候的约定啊……

就是之前被7-4劝退那回……全体金盾打胁队的那次。

  

……(并不算回忆杀的回忆杀)……

  

那次7-4事件,全员重伤回本丸,打胁队成员全部接受完治疗之后(当然,全用了加速符),被被表示自己想一个人远征冷静一下,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去了(我只让他去了远征的1-1)。等一切都处理好后,在当天晚上,我拄着拐杖,脑袋缠着绷带,不顾药总的阻拦,一个人先来到了被被的房间,敲了敲门。

  

然而里面的人没有回复我。

我叹气,一猜就能知道他在一个人闹别扭,只能回复了一句「我进来了」,便独自打开了门。

  

此时此刻,被被没有披被单,正躺在床上沉思。修复好的本体,也被放在一边的刀架上。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进他的房间,看着睁眼发呆,还盖着被被的被被,我只觉得心酸。

  

——如果不是我,不是我让他们去7-4,如果……

哇!都是我的错啊啊啊啊啊啊!(心里崩溃中)

  

『被被……』

我跪坐在榻榻米上,尽可能憋住眼泪后,跟对方打招呼。

  

『主人,你……!我……』

被被反应过来后,发现我在旁边,连忙坐起来。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披被单,慌张的在附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最后果断用身上盖的被子,把自己捂起来,只露出一个脸,表情跟个小怨夫一样。

  

『……』我无奈扶额。

怎么有一种我把你【哔——】了的错觉……

  

『主人,你没必要过来的,今天的事情,是我……』被被低头,仿佛在自责,声音也越来越没底气,『……反正像我这样的刀也不会被重视(嘀嘀咕咕,把脸埋被子里,逐渐团成一团自闭的被团)……主人,你还是去找别的刀吧(隐隐有些抽泣声,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盯着那团被子叹气。

  

我不知道被被用他那丰富的脑补能力脑补出了啥,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可比我要难受的多。

  

作为近侍兼第一部队队长,他内心承受的压力不比我小——本来就是个内向又别扭的人,还爱钻牛角尖,但是他能把事情都处理的很好(可能过程会被他弄的很麻烦,但那不是重点),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子。

  

今天突然被敌军教做人,我还差一点被对面枪爹戳残废——嘛,被被心里肯定会自责啊。

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我的错,对吧?(委屈巴巴)

  

作为将领,正常来说不应该亲自带兵出征,这基本上是行军打仗的常识,如果我不跟着去7-4,被被内心的愧疚就会少一些了……吧。

不,不去也不行:那我就不知道七图敌婶这个小女表砸长什么样了。(小声逼逼)

  

我啊……基本跟这帮刀剑男士一样,你不让我去战场打架,我就浑身难受。

那你让我怎么办嘛,这次事情,大不了我一个人背锅呗。(委屈)

——喏,这个队伍里,唯一必须我亲自开导的,就是被被,你看看土方组有堀哥把关,其他三个粟田口的刀还有一期尼在呢……

  

看着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我决定开导对方:

『我啊,大晚上过来可不是专门来指责你的哦,山姥切国广。』

  

『……唉?』

被被探出脑袋,一脸困惑的样子。

  

『让我最信任的部下,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我这个做主人的,也太不尽职了一些啊。』

  

我凑过去,把唯一没缠绷带的右手,放在了对方有些炸毛的金色短发上,轻轻揉了揉。

——别说,手感真的好好。(表情安详)

  

『这……这不是主人的错,我只是一个……』

被被被吓到不知所措。

  

『只是一个仿品?不值得被您这样对待?(像模像样学着对方的语气)——被被啊,我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嘛,因为你是仿品,我就把你丢一边不管了?』

  

『……』

被被没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说到底,如果不是我做出了这个决策,让你们赶往这个时间点剿灭溯行军,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对吧,』我叹了口气,眼泪唰唰往下掉,『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指挥不当啊,被被,呜,我祈求你的原谅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忍心……责备,你……啊……』

  

这是我掏心窝子的话,真的。

如果我不让他们去,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我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要担心他们的安危啊。

  

『……不,』被被看我这个德行,连忙撤掉身上的被子,正襟危坐道,『这不是主人的错,这是作为近侍的我的责任,我……(慌乱的给我擦着眼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被我心里好难受啊!』

  

我直接扒在对方怀里放声大哭,双臂搂在对方的瘦劲的腰上,就怕对方一个不耐烦,直接把我扯下去自己跑路。

  

『主……主人……』

被被直接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八成是被我这么一扑,吓到了。

  

『呜……让你们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嗝。』然后打了个哭嗝儿。

  

『主……我……』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我。

  

『哦豁~不说别的,被被,你这个身材……可以啊~(表情一亮)』

  

我趁着这时候揩油。

哇,被被竟然还有腹肌……摸着手感真好,也不知道伸进衣服里去摸会……(伸出蠢蠢欲动的爪子)。

  

『主人……!不要摸那里……唔哇!』

被被立刻捂住嘴,防止自己继续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突然变的娇羞的语气是什么鬼!

嘛,要是平常的被被,我这么折腾,他早就跑出屋子一个人害羞去了……他现在没跑出去,这是不是说明我跟他的感情更进一步了?(懵)

  

#不,他只是怕伤到病号别想太多#

  

『怎么啦,左右都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初始刀,让我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我翻个白眼,拍拍对方肩膀,让对方放宽心,『放心吧,我也就这样摸过你一个人,没什么值得害羞的昂。』

  

『正因为如此,才……!』被被满脸通红。

  

我可能知道对方脑补了啥,但是我宁愿不想知道。

整得我好像在调戏良家妇男一样。(望天)

  

『……话说啊,被被,平常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斥责我一句「这样玩弄我这个仿品的感情,你很高兴么」,然后再附带一个凶巴巴又委屈的表情什么的。』

  

——被被完全有可能会这么说啊!

这孩子能自卑到什么境界,绝对不是我这种智商的人能脑补出来的啊!

  

『……不是的。』

被被摇摇头,碧青色的眼中,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啥?』我一脸懵逼。

——不是……啥啊?能说明白一点么被被?

  

『主人……绝不是那样轻浮的人!(语气坚定)』

  

『噗——』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说我不轻浮……那刚才摸到你脸红的人是谁啊?

你这么夸我,我真的会不好意思的好么?

(一头黑线)

  

  

【三小时前的洗衣房】

【路过的卡内桑:呦,这不是国广吗?恢复的不错啊——(突然好奇)唉?你手里拿的这一大摞东西是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堀川:(明亮的笑容)啊,卡内桑,休息的怎么样?——哦,这是兄弟的披风,全部的,我都拿过来准备洗了。】

  

#无形助攻你堀哥,暗杀洗衣个顶个(划)#

  

  

二十八、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夜深人静,emmm……

——话说这场景我是不是在哪里经历过?

【药总:EXM?】

  

『被被你……』

这下轮到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主人,我之前一直认为,反正我只是个仿品,时间长了,你很快就不会对我有兴趣了吧……』

被被低着头,声音有点丧丧的。

  

『……』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被被,别把你的脑补的东西擅自安在我身上啊!

  

『可是现在,就算伤的这么重,你还要亲自过来看我……主人啊,』被被抬头看向我,满脸的困惑和不解,『我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被你期待的呢?』

  

唔……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我感觉我俩现在手里握着一个三图城管婶给的言情剧剧本,剧情内容是,女主跟男主谈心后,女主果断对男主以身相许的那种。

但是……

——我拿的是男主剧本,但被被拿着的,是超级少女心的女主剧本!(摔!)

  

『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在你看来,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我想知道被被对我的看法。

  

『关系吗……』被被低头思索了很久以后,抬头,一板一眼的说,『我是你的初始刀,你的近侍,你的第一部队队长;而你是我的审神者,我的主人,我唯一效忠的人。』

  

『还有吗?』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嘛,这不是表达的很不错嘛~

  

『……还可以发展成,别的关系……吗?!』

被被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声惊呼,发现我正在看着他后,突然低头捂住脸,耳根子红了一大片。

  

『……』

这孩子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嘴角一抽)

  

我想了想,准备组织语言:

『咳,如你所说,你是我的刀,我是你的主人。作为刀刃,你肯为我披荆斩棘;作为主人,我肯为你支援庇佑(估计并没有)——当我遇到了困难,作为近侍,你可以帮我出谋划策,解决问题;当你遇到了困难,作为主人,我可以和你探讨问题,打开心结(我觉得我也没做到)。没错吧?』

  

『……是。』

被被点头的时候,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仿佛那缕呆毛也在点头表明,我说的很对。

  

『那为什么,你和我的关系可以如此亲密?为什么我会这样对你好,你会那样对我好?为什么我会让你当我的近侍,而不是选择别的刀剑男士呢?为什么你会听命于我,而不是听命他人?』

  

『主人……』

被被惊讶的睁大眼,仿佛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

  

『——是因为,你我互相信任,信任到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的程度啊!(附赠一个傻笑)为了彼此,你我都在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对方,不是吗?(揉对方毛绒绒的头)』

  

这就是我的回答啊,被被。

——因为互相信任,所以我愿意天天这么开导你,你也愿意为了我这些话一点点改变自己啊。

……或许,应该不只用信任来形容吧?称之为……「爱」?好像也没毛病?

……喂喂,这个「爱」不是仅仅指恋爱的爱啊,亲情友情主仆情什么的也可以有好么?(疯狂解释)

  

『……主人,』不知道被被脑补了啥,直接把头埋在我肩窝上,特别少女的(估计是怕伤到我)抱住我,『您……』

  

『被被的努力,我都有看在眼里啦,安心吧。』

面对被被有生之年才会有的投怀送抱,我只能伸出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抱紧对方的后背后,轻轻拍了拍表示安慰。

  

——所以我俩肯定是拿错了彼此的剧本,对吧?(一脸的生无可恋)

过程这么尴尬,不过结果还好……至少被被愿意跟我交流心事了。

  

『所以……为了彼此,』被被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我,『主人,以后不要去战场亲征好吗……大家都会担心你的。』

  

emmmm这个好像是不……

唉,倒也不是……可以折个中(灵光一闪)。

  

『被被,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不上战场的——不过,既然是你的要求,我总不会让你失望的,』我难得细心,把对方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认真回复道,『我不会像以前一样,身上带着伤也要去战场打架,这样可以吗,被被?』

  

『……好。』

被被也没反驳我,反倒是松了口气一样。

  

『那为了彼此,近侍大人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个要求呢,』我想起今天时政折腾的那点破事儿,只觉得心累,『啊啊,今天时政的那帮人,从大中午折腾到晚上,真是够烦人的了——所以我可以枕在被被的腿上,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么?』

  

『膝枕……这样,吗?』

被被低头脸红着(估计是又脑补了啥),整理好了床铺,跪坐在上面后,邀请我躺在他的腿上。

  

你看,被被简直就是小!天!使!(喜极而泣)

  

……

  

调整好躺着的姿势后,我准备跟被被谈正事儿:

『被被,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刚才我跟时政上级交接了一下,他们说可能是时空转换器的数据错误,把咱们分配到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我摸了摸头上绷带缠着的地方,还好,伤口没之前那么疼了,『嘶~作为这次行动的队长,对于时政这个结论,你是怎么想的呢?』

  

『……主人,时之政府,真的是这么说的?』

被被睁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嗯呐,还是特别不耐烦的那种语气……』

一想起对方那副态度,我就窝一肚子火。


『听我说,主人(非常严肃的表情)——我设置的时间和地点并没有错,到达的时间和地方也没错,因为我事先特地派兄弟(指堀哥)他们去打听过。所以时政给你这样的结论,根本就是……』

  

『就是糊弄我的啊——还好有你在,被被!』我真心赞美道。

如果被被没调查清楚情况,估计我就真的信了时政的鬼话好嘛!

  

『唔(被夸到脸红)……所以,这次为了进入江户城城内,我选择入城的路线也是最外围的线路。虽然线路比较长,但处于边缘的敌军,实力方面肯定会弱一些。而且那里是夜晚,主人选择打刀和胁差混合的部队去应对溯行军,原则上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你给我们带的刀装,都是特上级的盾兵,更是加大了我们六个人的防御和存活能力,』被被开始分析的同时,还不忘给我按摩太阳穴,『所以,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主人的错……我有两种猜想,不知道主人……?』

  

『嗯,你说。』我点点头。

  

『第一种,那几个实力强大的溯行军及敌方审神者,是特意守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们的。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低,因为我们并没在延享这个时间点,经常性的跟负责这里的敌方审神者交恶……』

  

……嗯,被被说的没错。

说白了,刷7-4我只是为了通关拿政府发的奖励而已,极短们等级太低,我还没来得及在7-1练……怎么可能惹到那个小女表砸呢?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主人,时政在「杀鸡儆猴」。』

  

『……啊?』

哈?被时政这么嫌弃的我,还有被时政废物利用的时候?

  

……

  

【洗完衣服后,准备回去休息的土方组】

【堀川:(抱着空篮筐,笑的非常开心)没想到卡内桑会过来,真的是帮大忙了!】

【卡内桑:没想到国广天天这么辛苦啊……啊啊,洗衣服什么的,真的是麻烦死了,根本不适合我做,还不如上战场杀敌……(有些抱怨)】

【堀川:但卡内桑做的很不错啊(想起那一堆洗干净的披风后,叹气)唉……也不知道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卡内桑:你说山姥切?啊,他远征回来有一会儿了,我们现在去看看他,怎么样?】

【堀川:可以吗,卡内桑!】

【卡内桑:当然!毕竟他受到的打击也不小嘛。】

  

【等到两人走到山姥切国广房间附近时】

  

【被被:(非常害羞的语气)主人……!不要摸那里……唔哇~】

【七图婶:(很是淡定)怎么啦,左右都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初始刀,让我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准备敲门的土方组:??????】

  

  

二十九、

  

杀鸡儆猴……

不是,时之政府,老娘跟你有多大仇啊!(一头黑线)

  

『主人,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你了,』被被皱眉,『那个时间点有溯行军的情报——是谁告诉你的?别的审神者是否知道这个消息呢?』

  

『啊,是时政的监察官告诉我的啊,』我认真的想了想,『他们这几天一直催我去,说是有奖励什么的,我觉得他们太烦人,就……』

  

……

对啊,别的审神者知不知道这事儿啊。(开始思考)

  

『他们告诉过你,更细节的情报么?』

  

『他们只说溯行军在晚上搞事儿,就这样,没了。』我摆摆手。

  

『……主人,』被被满脸的无奈,『你……以后遇到这种事……(可以找我们商量一下吗)?』

  

『……知道啦,我的近侍大人。』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你想说啥。

  

『敌方审神者带那些强大的溯行军在那里的原因姑且不论……为什么时政非要指令你去江户城——时政方面知道你平常会亲自上阵的事情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嘛,每次出阵之后,无论成功失败,我都要上交文件材料的。』

  

『所以……上交的文件里,在出阵人员那一栏,你都写了你自己的名字?』

  

『……』我沉默了。

——我好像明白时政搞什么事儿了。

  

『主——人!(绝对炸毛了)如果时政知道你经常出阵,那他们会这样搪塞你也是应该的啊,』被被已经对我绝望,『如果你要是受伤,而且还是遇到敌方的审神者……那时政就可以以你为借口,跟敌方的审神者谈判了啊!』

  

『然后……无论双方谈的结果怎么样,我都是那个被丢弃的棋子,对吧——所以,折腾了我一个下午,他们只不过是过来看我笑话而已。(冷笑)』

  

『……』

被被突然不知所措。

  

『没事啦,被被,我又不会因为你说这些生气……既然时政对我这么不仁,也别怪我对他们不义喽~』我倒是想的开,可能是之前已经被时政套路的久,已经放弃治疗了,『这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你可要好好帮我处理好公务呀,被被。』

  

『主人的命令我自然会——但你的打算是?』被被歪头。

  

『呼~我打算在这两个月内,不,一个月左右,把极化短刀的练度练满。』

  

叮——你的好友【肝王之王七图婶】已上线。

  

『主人,这样太乱来了……!』被被果断反对。

『时间已经不多了,被被,无论时政是不是针对我,我们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继续为他们所用,然后让你们因我受苦——被被,这件事,请你对其他刀剑男士保密哦。』

  

——我要是继续待这里,估计哪天就直接凉透了好吧。然后还连累一堆忠心耿耿的手下,我再不跑路,我就是个大傻子。

  

『主人——!』被被还想劝我。

  

『——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对我们保密的吗,大将?』

还没等着被被说话,障子门被拉开,药总穿着白大褂,端着一盘子的绷带和药,非常自然的走了进来。

  

『……』

不愧是极化回来的药总,气场惊人啊——等一下等一下!你进来的不是时候啊药总!(炸毛)

  

药总放下东西,看了眼枕在被被腿上的我,又看了眼衣服有些凌乱,没有披着被被,头上却樱吹雪的被被(并非语病),挑眉,直接秒懂(我觉得他并没懂):

  

『——呦,大将,身体恢复的不错啊。』

  

『……』

不,我现在胃疼,药总。(跪)

  

『第二部队极短队长,药研藤四郎,』被被也没想到进来的人是药总,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你是怎么知道,主人在这里的。』

  

『刚才路上遇到了堀川与和泉守,他们告诉我的。』

  

『……哈???』

不是,土方组是怎么知道的啊?(黑人问号)

  

看到我正一脸懵逼着,而被被更是因为外人出现,整出了一副哀怨(?)的小表情,药总微妙的看向我,眼中满是对被被的同情:

『大将,虽然你的伤口恢复的不错,但也要懂得节制啊,』药总再次微妙的瞥向被被,『近侍大人这个样子——估计没少被大将折腾吧?』

  

……啊?

药总你说啥?

请问你是让我在哪方面节制啊!(炸毛)

——我看起来是那种人吗?昂?(一头黑线)

  

拜托,就算我有这个心,我也没这个胆啊!

我要是真有这个胆,我现在就去找源氏兄弟俩个,让他俩天天跟我寝当番!

  

emmmm……还是算了。

强睡源氏姐妹花(划)兄弟什么的,可能比睡了集体粟田口几百把刃还……恐怖万分。

那可是源氏dalao啊(绝望脸),本丸内专门降妖伏魔的扛把子啊!

  

『我,还好——主人总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被被完全没听出来药总话语中的弦外之音,甚至一本正经说着更不得了的话。

  

——我总这样,请问总啥样啊被被!(绝望)

请为你可爱又帅气的主人树立一个阳光正面的形象好么?我不想在粟田口当家之一面前丢脸啊!

你别这么天然啊被被……(心死.jpg)

  

看到我那崩溃至极的表情,药总又懂了:

『放心吧,大将——如果你要保密的事情是指这个,作为你的贴身短刀,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药总站起身,准备离开,语气是难掩的轻快,『既然近侍大人在这里,那就麻烦你给大将换药吧~』

  

『……』

你这副「不用谢我,我都懂,我再顺手助个攻吧」的表情,真的是太明显了啦,药总……(放弃治疗)

  

『嗯,交给我吧。』被被认真的点头。

    

被被你……不要再这么耿直了啊好么……

我的形象啊……(捂脸绝望)

  

『对了,』走到门口,药总才想起来什么事情,『大将,时政刚才发过来一份紧急文件,我放在桌子上了,别忘了查看哦。』

  

『……好。』

我一脸冷漠,看着药总离开。

  

……

虽然,我不想让别的刀剑知道,关于我想跳槽(?)的这件事,但……为什么代价是我的风评被害啊喂!

  

啊,当审神者真的好难(瘫)。

  

----(回忆结束)----

  

什么是,为了彼此呢?

  

无论是生存,还是死亡。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都会握紧彼此的手,共赴难关。

  

所以,现在——

你不能输给自己啊!被被!

  

我将目光,投向了扭打在一起的两只被单。

  

……

  

  

三十、

  

----(第三视角警告)-----


厚樫山(阿津贺志山之战),最终战。

  

但今天,这里的战斗,并不属于溯行军和时政,而是属于——

  

一对存活在彼此的影子中的,本作与仿品。

  

……

  

「唉~?挺能打的么,假、货、君。」

  

山姥切长义手持出鞘的本体,利落地躲过对方刀刃的横扫,灵活的闪到一边。

他脸上若有若无的冷笑,还有掩饰不住的愤怒,巧妙的糅合在了一起。

  

都是这个家伙……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那些赞美,那些惊叹,那些逸话……

全成了这个假货的代名词!

  

明明自己才是长义造出的本作,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假货——!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

  

见没有砍到对方,山姥切国广后退一步,双手持刀,碧青色的眸子,直视着对方,完全没有逃避的意思。

  

如果没有主人的开导,他或许还不敢面对这个刀剑男士。但,只要是主人的期望,那些无谓的多虑,那些正仿的比较……

——都算不上什么!

  

我,山姥切国广,作为主人的刀,不仅不是什么赝品——

  

「我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最高杰作!(极有底气)」

  

「……哈?真敢说啊,」山姥切长义一副恶满满的表情,双手紧握刀柄,迅速冲过去,发了狠地劈下,却被对方一刀招架住,「拿着『山姥切』的名义,在我面前出人头地,你可真敢啊,假货!」

  

这自以为是的态度……你不过是我的仿品,在我面前自以为是的嚣张些什么!

  

「你的眼神,真是让人看不惯!」

山姥切国广被对方挑衅的语气彻底惹毛。在招架住对方的刹那,山姥切国广侧闪到一边,反握本体,刺向对方——目标竟是对方的脸。

  

……才不是什么出人头地!

不论「山姥切」是谁,不论是谁斩杀了山姥,至少,现在可以忽略这一切。

只有主人,才不会因为我是仿品轻视我,不会因为比较而比较自己——

  

我,只是主人的刀!

哈哈……现在只要明确这点,就足够了!

  

「你这个假货!——这是……」

  

山姥切长义大怒,偏过头躲过对方的刺击之后,闪到一边,正要发动下一波攻势时,却感觉到什么冰冷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山姥切长义抬起头,向天空伸出手——

  

「……雪?」

  

不,并不是普通的雪。

——落在手心上,并没有融化。

这是……

  

……

  

哒——

哒——

  

脚步声——更像是走台阶的声音,自天空而响起。

  

「……」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争执,抬起头。

  

天空纷纷扬扬的下着雪花,同时,有一个人,一步一步向下走着——还是向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

不,准确来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走」下来:他每向下一步,脚下都会迅速凝成一块冰,作为台阶供本人在空中悬停。

  

「那是——!」

山姥切国广终于看清来人的模样:

  

那人虽然是少年的外表,却有着如雪一样苍白的长发与皮肤,无数的碎冰和寒气在他身边围绕,一对精灵般的尖耳更是引人注目。

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袖外衣,黑色长裤和黑色皮靴。衣服外,套着一件黑色红边的立领短马甲。马甲领子上,有一段金色的链子起固定衣服的作用,链子正中,还悬挂着一块用冰雕刻的雪花装饰品。夹克的肩膀两侧,皆向后延出一段黑色的窄披风,两条披风就这么跟着这人的动作无风自动。

他的身上,绑着两条类似于装饰的浅黑色皮带,就连双手的臂甲,也是黑色皮质的——唯有那马甲边缘,和皮带上悬挂的红色流苏,才给这有些死气沉沉的打扮添上一抹亮色。

总之,这样的打扮,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更像是某个异世界的冒险家一样。

  

「五图负责人——星罗美纪,出现。」

少年落在地上,近乎雪白色的瞳,凝视着被丢在一边的五图城管婶。

  

随后,少年发出一声冷冷的嗤笑:

「果然——碍事的家伙,到哪里都碍事。」

  

「……啧。」

山姥切长义见势不对,也不情愿的收起本体。

他无意看了看地上的五图城管婶,又想了想少年提到的名字,突然记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星罗美纪,那不是——前几年,被时政莫名其妙处决掉的最强审神者么?

所以,她为什么会活着……而且变成了这个样子,成了检非违使?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饶是为时政工作多年,经历大风大浪无数的山姥切长义,也因为这件突如其来的大事儿,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佐希尔大人。」

山姥切国广见到少年,收回刀,向少年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别看对方外表年纪小,但他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他身份不明,性格阴晴不定,却天生拥有着极其强悍的冰属性操控能力。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被主人看中,然后分配到江户时间点,作为二图的检非违使执行公务。

他所凝结出的冰,即使是用灵力催生的火焰灼烧,也不会融化——所以,他尤其擅长用冰凝聚成武器,进行近战攻击。

  

其全名为——佐希尔·奥比斯(Abyss)。

  

「呐,我可以杀了这个女人么,小七。」

少年转身,看向一旁观战的七图婶,双眼流露出的「和善」,完全跟自己冰冷空灵的气质格格不入。

  

「……求不现在窝里反,我谢谢你。」

七图婶看到某种意义上,比自己还能搞事儿的熟人,只能表示心累和绝望。

  

全检非违使审神者里的最强战力,其实是个问题正太,谁知道后谁不会心累绝望啊喂!

我们是恪守历史的检非违使部队,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儿童的大本营啊!

#城管部队风评日常被害#

  

  

----(tbc)----

  

关于本本的监察官式头型,其实我知道是大背头(不知道的婶婶可以查看官方设定集3),然而,本本要是梳着大背头跟被被打架啥的……咳咳,所以私改成了正常发型。

  

恭喜七图城管婶,喜提时政男审迷弟一枚(划)

  

二图城管婶闪亮登场(划)你文城管婶中第一战神(?)形象来自于2D网游,地下城与勇士中的男魔法师职业「冰结师」,具体背景设定什么的,会在文中一一表明,尽量不影响大家阅读。

   

打斗一直是我的短板,所以——我要继续尝试着写(喂)

以后或许会开姐妹篇,名字为「关于我们敌审的那点破事儿」(x)估计下一章,或者是下下章,就是「城破事儿」的番外篇,番外是什么呢——暂时保密。

  

你们以为药研是真的误会被被和七图婶的关系了么?——不尽然不尽然,后续估计会提及啦。

  

搬完家后,怒更1w+字,求心心小手评论支持鸭~

  


【段子】关于我们城管婶的那点破事儿(五)

⭐段子体,主轻松向,私设众多,脑洞大开

⭐文笔?tan 90°

⭐ooc的锅作者日常背好(1/1)

⭐两只山姥切的相遇,谁胜谁负?(1/2)

⭐检非违使温馨提示:沟图千万条,捞刀第一条,遇婶不规范,时政两行泪

⭐女主为城管婶,二货一个

⭐如上能接受的话,let’s go!

  

  

二十一、

  

其实,在出事前,我是不相信五图婶出阵会翻车的。

这么跟你们比喻吧——就算对面是all99(普通等级)的刀剑男士围殴她,她本人都有一千种办法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还是那种身上都不会有伤的那种。

  

你们说全99的极短爸爸们围殴会怎么样……

——不是,哪个婶婶这么欠儿,不让极短爸爸们去六图七图花样浪,非要来五图虐菜?

  

而且,我多年当城管的经验告诉我:时政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干的过五图婶的,所以五图婶这个德行,肯定是有别人在搞事儿。

喏,所以,这次她翻车翻的太过于诡异,我也是感应到五图枪爹队长给我的紧急信号,才带着本丸的三大部队出动的。

  

虽然我手下有着三大部队,但明面上能拿出来用的,也就只有城管F4和城管部队。

如果直接亮出来AWT48天团,估计时政会顺着药总他们查到我这边,那我就基本上凉凉了(耸肩)。

——毕竟,谁能练出一整队99lv极短,时政还是很好查出来的,对吧。

  

「主人,」一旁的虎哥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认真严肃的说,「这件事,其实不需要你亲自出面解决的。」

  

「吼……」背着我的枪爹也表示赞同。

  

「虎哥,枪爹,」趴在枪爹的后背上,我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那个疯女人的实力,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出事,这件事就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我并不是对这个疯女人有多么推崇,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强大如她,对这个事情我不会多做讨论。但是,她要是被时政人的抓走,我们检非这边就会因此被威胁,然后我们就会被时政牵鼻子走。

  

——老娘真的不想回时政打工啊!(炸毛)

  

「吼(你就是太爱操心这些小事儿了)……」

「没错,这些小事,完全交给我们几个处理就好。」

  

「……嗯。」

所以虎哥,你是怎么听出来枪爹说什么的……

  

「唔……说实话,连我也没办法和那个大姐姐成为朋友呢,真是可惜。」虎弟怅然若失的吐槽道。

  

「哈哈哈~嘛,只要主上下令,」哥哥切那脱线软乎乎的声线,完全和他脸上那和善式冷笑搭不上边,「我就可以随时把她的手臂砍下来,献给主上哦。」

  

「我不要,谢谢。」我翻个白眼。

这个白切黑果然还在记仇啊!

——啊,就是之前我救了这个疯娘们,她醒来疯狂嘲讽我的那次,当时F4们也在现场。

  

「唔,不要手臂的话,头发也可以呢,主上。」

哥哥切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而且还笑的特别灿烂。

「……阿尼甲你冷静一点!你是髭切,不是头发切啊!」苦心劝着哥哥切不要放弃治疗的弟弟丸。

「唉多,女鬼也会长胡子吗,头发丸?」

「阿,尼,甲!!!」弟弟丸气急败坏到放弃治疗。

  

「……」我捂脸叹息。

你们兄弟俩不去讲相声,绝对是时政的最大损失。(抱拳)

  

……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赶到了目的地。

其实并非是目的地:只是在路上,突然看到了一地破碎的荧光绿色的铠甲,还有几把折断的刀刃。

很好,找到5图被领便当的城管了。

  

「药研,你带其他极短,看一下周围情况,啊,最好找出那个疯婆子的下落。」

「——交给我吧。」

药总转过头,对极短们打了个手势,然后消失在众人面前。  

不愧是极短爸爸,这个机动真的让papa(划)我望尘莫及啊!

  

「唔……主人,以防万一,我也去侦查。」

被被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主动请命,小跑着离开。

  

嘛……其实被被认真办事的时候也挺帅气的,对吧?

就是太自卑了,总说自己是仿品啊,别说我漂亮啊……等这件事之后,我是不是找个时间跟他谈谈心?然后顺便捏捏被被的呆毛?

……嘛,捏呆毛的事儿倒是可以以后再说。

  

「枪爹,先放我下来。」

「吼。」

  

被枪爹平稳的放在地上,我一步一步的(没错,因为腿伤)走到这堆「尸体」旁边,双手放在一把断枪上,使用灵力感应。

「Last Jurisdiction(最终权限)——Load(读取记忆)。」

我闭上双眼,读取着这群放免刀临死前五分钟的记忆,脑中渐渐拼凑出,那个行凶者大致的样子:

  

……

是一个男人。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衣装。

血红色的双眸。

嘲弄的笑容。看不清脸。

手上握着一把被不祥气息笼罩的刀。

完全看不清刀拵的样子,无法评定其身份。

『呵呵~检非违使部队,有点意思。』

……

  

——你他娘又是哪块小饼干啊!!!!!!(╯‵□′)╯︵┻━┻

我们检非正常执法又招你哪里惹你哪里了啊!

特意留下来这堆断刃让我调查,你丫是要跟我玩斗智斗勇,玩你追我赶么?

你对我们有意思,我可对你没啥意思啊喂!!!

  

可是,这群碎成一段一段的放免刀……好像都是被这一个人单独处理掉的啊……

一个人竟然能团灭一个城管小部队——估计那个人实力很强,强到基本跟五图城管婶持平的那种。

  

「……啧。」

纵使再怎么不爽,我也只能把断刃放在地上,让其化为光点,消散于世间。

  

——如果那个疯婆子过来,估计还能用灵力救活他们,因为他们都是被疯婆子的灵力唤醒的。

只可惜,估计她本人现在都凶多吉少了。

  

「吼……」

枪爹双手合十,低头,为自己死不瞑目的同伴默默送行。

——毕竟是在战场上同生共死过的同事嘛,可以理解。

  

「——如何,大将?」

药研也带着AWT48部队侦查归来。

  

「事态有些严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药研?(疯婆子找到了么)」

「附近的其他地方,都有不同的放免刀战损,似乎都是一个人刻意为之。」

「有别的什么发现吗?(比如那个疯子的下落?)」

「(认真的想了想)对方似乎是惯犯,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

我只想知道那个疯婆子在哪儿好嘛(无力感up)……

  

……

  

好吧,不说别的,这下麻烦大了。

疑似第四方势力插手,而且实力也不是盖的,这货光是一个人对付一队城管刀,就跟咪总切菜做菜一样干脆利落。

  

我不由得脑补,自己未来的处境,就是那道名菜「仰望星空」上,那颗死不瞑目的鱼头……

  

「——主人,找到那女人了,就在附近!」

被被从树林里钻出来,向我指了指某个方向。

  

「我知道了——全体集合,出发!」

  

PS:

【被被:(心中了然)所以,你们都是故意不去找那个女人,一直在附近摸鱼吧。】

【药总:辛苦了,近侍大人。(微笑)】

  

#全本丸除了七图婶,所有刀都在记仇#

  

  

二十二、

  

不愧是我家细心认真的被被,没过几分钟,我们就找到了五图城管婶。

  

此时的她,手持附加灵力火焰的太刀,头发散的像个女鬼,理智和灵力完全陷入崩坏状态。

对方则是时政的审神者部队,并非那个黑发红瞳的男人。

——还好,现在的情况不是特别坏,面对时政部队,我还算是有点周旋的余地。

  

「呀呀,那个拿着太刀的女鬼,我怎么突然不认识了呢,」哥哥切蠢蠢欲动,开始选择性失忆的搞事儿,「走吧,弟弟丸,我们一起去退治恶鬼吧~」

  

「——髭切,你听好,你要是敢离开一步,老娘就敢去一图婶家找土方组他们两个玩,玩到三天三夜都不回家,一回家就躺三天的那种!」我咬牙切齿的说。

来啊,造作啊!看谁比谁没节操(划)段位高啊!

——你要是能做到不为所动,我都跟你姓!

  

「啊嘞,是这样啊,」髭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转过身,对自家一脸懵逼的欧豆豆冷冷的说,「主上不让我跟你去呢,所以下次再跟你一起退治鬼吧,搞事丸~」

  

「……阿尼甲!是你要搞事儿,不是我搞事儿啊!(眼泪汪汪)」

  

哎呦这个孩子……你看,被他亲哥欺负成了啥样。(摇头轻啧)

明明长着一张众女婶梦寐以求的霸道总裁脸,结果是个兄控,还被这个亲哥吃的死死的——简直不要更惨。(捂脸)

  

「主人主人,你看,那个披着披风的人——!」

虎弟估计也是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强行转移了话题。

  

「啊啊,又穿着披风又戴着眼罩,这又是哪个中二病——唉?身边那个审神者对他那么恭维……唔,这个披风男不会是……」

「时政监察官——对吗。」

被被非常配合我的接过话题。

  

「就是之前在时政,隔三差五过来让大将汇报工作情况的监察官吗?」

「嗯(微妙的点点头)。但是,大多时之政府的审神者都不会亲自出阵,更何况是政府派来的,甚至可能连灵力都没有的监察官……」

——啊,我这种习惯出阵的,纯粹是不在战场上皮几下不安心,和二图城管婶一样,基本在可研究的范围之外,所以你们时政婶不用想那么多。

  

「哦?那主上的推测是?」

「这个披风男敢在战场上出头露面,那就肯定有着足够的实力自保。所以,他如果不是前辈级的审神者,有着绝对强大的灵力和用刀的本事,退隐成了监察官,那就是——直接为时政工作的刀剑男士!」

  

「……哈?(吼)」

全体对我一副「你脑袋是不是瓦特了」的表情。

  

「……」

——这两种可能性完全没毛病好么?

  

为了分析这个莫名其妙的披风男,我感觉我已经很动脑子了。

监察官什么的……说真的,完全可以找几个临时工去当啊,喏,刀剑男士那么多,谁知道时政会不会脑抽去用……

  

稍稍观望了一下,那人披风下的刀,大概比我用的胁差要长一些,应该是把打刀。

打刀,刀剑男士,适合给时政当社畜……

……

抱歉,我只能联想到长腿部。(瘫)

  

  

「那个女人要冲过去了,主人,要去救她么?」

虎哥打断了我的脑补。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救啊!)——」

我正要起身——

  

「等一下,主人,她想要攻击那个监察官。(附带被式歪头)」

被被用力按住了躁动不安的我,那表情认真到我都不忍心打断他。

——她要打谁,跟我救她出来并不冲突吧被被?(懵)


「唉?那个大姐姐不是习惯用薙刀的么?(虎弟歪头)」

——那有可能就是把自己的武器用坏了呗。

  

「哦,她手里那个太刀,可能是放免刀的本——等一下,我的本体为什么会被她握着啊!!(薄绿炸毛)」

——那估计是疯婆子准备给人家掉落的膝球球呗。


「哈哈~主上不是想仔细观察那个监察官么,那就先让那个女鬼扑过去,看看监察官的反应吧~(鬼切式微笑)」

——白切黑,你今天别想搞事儿啊喂!

  

「而且死了之后,尸体还可以拿回去解剖——听大将说,她的心脏长在右胸腔?(药总式好奇)」

——啊,是长在右边。(眼神死)

  

「……」

我有些不自在的坐回原位,把视线放在了那个披风男的身上。

  

虎哥,枪爹,我应该听你们的话的。

我真就不该来掺和这个事儿。(绝望脸)

  

#髭切:近侍大人干的漂亮~#

#被被:……(真心不想被你夸奖)#

  

  

二十三、

  

但,有句话怎么说:

——来都来了。

  

昂,来都来了,就……就这么,样……的呗。(兴致缺缺)

  

趁疯婆子冲上去的一刹那,我连忙集中注意力,想要从他的一举一动中,观察出点什么。

  

那披风男抬起了他的左脚——

然后使劲一踹。

疯婆子被踹出五米开外。


……完事儿了。

  

完事儿了啊这就??

——哇,这大长腿,是真的……

咳咳,有点犯病了(擦口水)。

  

「呀呀,还以为他会拔刀来着——看来那个女鬼的身份暴露了呐。」哥哥切喜闻乐见。

  

「……」

我已经对,家里的,这个白切黑,吐槽不能。

  

……

  

嗯……我先冷静下来,这样方便给大家梳理思路。

那个男人,刚才踹出那脚的时候,是用的左脚,正好他的刀也放在他的左边,所以,我就趁机看到了,他刀拵的大概样式。

  

刀拵的样子(也就是刀鞘刀柄啥的这种装饰品),整体色调是黑色,就像……

——被被,也就是山姥切国广的刀拵。

  

而且,他左手佩戴着笼手(也就是手甲之类的东西);而被被佩戴的笼手,在右边……

哦豁,这下有意思了(缺德一笑)。

  

「……主人,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被被(名词)被(介词)我那眼神,打量的有点发毛。

  

「啊啊,因为被被又好看又可爱,还很让我有安全感,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嘛~」

——直觉告诉我,不能跟被被直接说这件事。

  

「唔(脸红)……好看什么的,还是免了(脸埋被被)。」

——呜呜呜你们看你们看,被被他有这!么!可!爱!(双手疯狂比划)

  

「——主上,那女人要被抓走了啊。」

「……啊。」

被你们这么插科打诨,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药总,带着极短们在附近埋伏——其他人,跟我一起出去,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许乱动!」

  

——谁要像刚才拦着我,我就打谁!

我知道你们都是故意不让我出去救她的!

  

……

  

戴好鸣狐小叔叔的同款面具,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出藏身处后,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反派出场是不是该说几句霸气点的台词?

  

所以该怎么开场啊!(开始慌张)

我该怎么说啊!(开始懵逼)

然后该怎么救人啊!(开始绝望)

  

……

  

呸,老娘豁出去了,拿出我在三图婶手下磨炼出来的演技——(破罐子破摔):

  

「——呦,这不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嘛?你们这是带着老娘的手下去哪儿啊?喝茶?」

我最后选择坐在枪爹的怀里(严格来说是手臂上),拿出演戏时常用的慵懒又中二的态度,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样子。

  

我表面上认真严肃,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跟个城管巡逻一样,实际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现场跟演戏不一样,真的尬的飞起啊好吗!!!

  

「来了么。」

对面那个监察官看到我这身后的F4加被被和枪爹的组合,觉得大事不妙,左手放在刀鞘上,做好了随时拔刀的准备。

  

「……哦?」我顺势挑挑眉。

  

不,我不想来的(内心疯狂吐槽)。

你把那疯婆子放开我就走,真的。

  

呃……这时候我该说点什么缓和缓和气氛吧?

比如说……

  

「(饶有兴致的语气)说起喝茶的话——你家有莺球嘛,他泡的茶真的是一级棒的说!……」

  

……

我他妈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心里反复自杀中)


「……」

F4,被被和枪爹同时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另样的同情。


——让你们露出这关爱智障的表情真的很抱歉啊!(炸毛)

  

「呃……」

对面的男审神者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不……我要冷静,冷静。

于是,我看向了那个被单监察官——的手持刀:

那个刀镡(类似现在刺剑上的护手)样式……还有柄头(刀柄的尾端)……嗯,原来是这样么。

  

然后那个监察官,下意识把右手按在了刀柄上,冷冷的看着我。

  

嘛,我心里的结论已经确定了八成,是关于这个监察官的身份的。

来吧——先让我试探试探你的来历:

  

「(语气严肃)那个穿灰色斗篷的,你不会是时政的监察官吧?啊,你这装扮(打量三秒后,语气上扬,开始嘲讽)——你怎么穿被被的被被,还用人家被被的刀呀?」

  

……

——啊啊啊啊啊啊这根本试探不出什么啊啊啊啊我简直就是个智障啊啊啊啊啊啊!(抱头痛哭)


  

「(表情认真)……我跟他(指自己身上的被被和手里的刀),不一样的。」被被弱弱吐槽道。

  

被被居然非常认真的反驳了我?

还默认了自己「被被」的昵称?

最后这个才是重点啊!

今天的被被终于承认了自己是穿着被被的被被……

(安详躺平.jpg)

  

「……你,说,什,么!」

监察官气到直接拔刀,将剑刃指向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那种。

  

——我靠这都能试探出来????(震惊脸)

呃,不是我说,你不会真是那个被(介词)被被(名词)仿制的那把本科长义……吧?

  

  

二十四、

  

作为将领,给敌人的第一印象,一定要足够帅气和华丽!

——by长船派某太刀语录

……

抱歉,咪总,我这两点可能都做不到(跪)。

我压根就不适合向这两个流派发展。

  

我既没伊达政宗那么帅气,我又没织田信长那么华丽,我只能带着自家F4们,发挥自己特有的流派本质。

——名为谐星的本质。

  

……

  

「哦呀,这位监察官,你是……讨厌被别人比较么?」哥哥切眯眼,毫不留情的补刀。

  

「你——!」

对方咬咬牙,没有动手,继续维持着自己作为监察官的形象。

  

「髭切,」我选择入戏,声音尽量变的不太愉悦,「——退下。」

  

「是,家主~」

髭切退到我身后乖乖站好。


顺带说明的一点:「家主」这个称呼,是源氏兄弟在外人面前,对我的尊称。

  

「(愉悦声线)哎呀——这幅狼狈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呢,我愚蠢的部下。」

「……你这个废物——!(咬牙切齿)」

  

——很好,还认识我,没疯到逮谁就咬的程度(耸肩)。

  

你问我干嘛不生气?

——我要是天天因为她生气,我都得被她气死,根本犯不上的。(摆手嫌弃)

  

想了想,发现我这么坐在枪爹怀里跟对方谈话也不太好,于是我打了个手势,让枪爹放我下来。

  

「呵呵~真是不太愉快的邂逅呢,时政的各位,」站在地上,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言语和姿态像个成熟的女人,而不是个喜欢侃大山的女汉子,「如你们所见,我,就是检非违使的boss,名字方面,请允许妾身保密(微笑)。」

  

——看我是不是炒鸡帅!(暗自给自己比个大拇指)

  

「原来是检非违使大人,久仰大名,不知来到此处……?」对面的审神者接过话题。

  

「我的手下——也就是被你们五花大绑的这位,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我尽可能语气平和一些。

  

「……所以?」时政监察官勉强把手里的刀收回去。

隔着他身上那床灰蓝色的被被,我都能看出他非常不开心,跟左文字一家一样的那种不开心。

  

「所以?唔,先不说这个。时之政府的审神者,还有其派出的监察官,竟然同时出现在战场上——而且是在这个时间段,两位,可以给妾身一个合理的解释吗?(笑)」

  

——首先,必须先弄清政府这边在搞什么鬼,对吧。

  

「唉?检非违使大人不知道吗,」这下轮到对面审神者懵逼了,「我和监察官大人一起,来这里是为了解决『黑鹤』——」

  

「——住嘴。」

某被单监察官完全不信任我的样子,直接打断了那个男审的话。

  

「『黑鹤』……唔姆,你们指的是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留着一头黑色长发,长着红色眼睛——还拿着一把刀的男人么?」我边观察两人的神色边说。

  

——我特喵怎么知道那个黑鹤是谁,难道是言情小说里总出场的暗堕病娇又帅气的鹤球球?

呃,不会那么巧吧?时政不都说了暗堕只是同人小说设定……

……嘛,谁知道呢:这种事,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耸肩)

  

所以,除了那个秒了一队城管的神秘男人,也没人能跟这个「黑」字对上号了吧?

  

「啊……您说的那人……」

「那个是他们的boss之一,比『黑鹤』强。」

监察官听到我看到了另一个人,突然好心情的回复了我。


——这么厉害,还是……boss之一?

那之二之三之四不会……(懵)

  

「这样嘛——呵,不瞒各位,妾身说的这个人,独自一人,就灭了这个时代所有的放免刀啊,」不管你们在说什么,我连吓唬加忽悠你们就对了,「监察官先生,妾身认为,仅仅是你们两位联手,并不能彻底解决此事呢,(白切黑式微笑)合作——怎么样?」

  

——时政要能单独解决这事儿,我当场跪在他们面前唱征服好吧?

笑死我了,时政当年最强的战力(指五图城管婶)都跳槽到我这儿了,然后被虐成了这个德行(八成是那个黑衣男下的手),你觉得,你们时政有办法对付这种妖孽?

  

这种妖孽,在我们城管婶里,也就我和一图婶联手,或者二图婶自己一个人,才能斗上一斗。

  

为什么就我仨能解决?——等我以后再讲,别着急。

  

「这种事无需劳烦阁下,我们自己就能搞定。」

被被牌监察官果然信不着我。

  

「呵呵,好吧,既然阁下如此执迷不悟——嘛,能和时政的人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呢,」我打算暂时改变对时政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你们没有受到伤害,但妾身的手下攻击了你们,可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可否让妾身把她带走,让妾身好好看管她呢?」

  

——绕了一大圈可算到正题了。(趴)

赶紧让我把这货带走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演戏了!脸都快要笑僵了!

  

「检非违使大人既然这么说,那当然——」

「不行。」监察官直接拒绝。

「监察官大人!」

  

对面男审都快崩溃了。

嗯,我也快崩溃了。(绝望捂脸)

  

既然你不打算合作,那我就冷冷场压压惊喽:

  

「哦,那,你是对妾身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我冷下脸,并不是出于演戏,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愤怒,「时政监察官,哦不,应该称呼为——」

  

「——本作长义先生,对吗?」

  

  

二十五、

  

——其实,能猜出对方身份也不是什么偶然啦(虽然很大概率猜的是错的)。

  

平常,我在工作摸鱼的时候,我都会找一些刀剑类的书去看,从而开阔一下自己的视野。

作为半吊子审神者……了解这群刀剑男士的故事也是有好处的,对吧。

于是,在某本刀剑鉴赏类的书里,我看到了一些关于山姥切国广仿造的本科——本科长义的介绍。

  

嘛,只要了解山姥切国广的婶婶,应该都知道:被被内心一直明白的一点是「我是仿品,不是赝品(因为我是国广最高的杰作)」,但实际上他本人纠结的也是「我是仿品,不是赝品(这帮人好像一直认为仿品就是赝品唉)」这一点,天天把自己埋在被单里,不停的说自己是仿品,活脱脱把自己自闭成了一个赝品的样子。

  

——你说,仿品还是赝品,真就这么重要么,我亲爱的近侍大人?(眼神死)

  

就拿我本丸的例子来说:虎哥,长曾祢虎彻,我城管F4之一,当年队伍里的抢誉小能手,平常在本丸不怎么说话,但他是实战派啊,那灭溯行军的时候,见一个砍一个,见两个砍一双,跟虎弟那二刀开眼piapia的,我当年上战场观战的时候,手里的瓜子儿都掉地上了。

  

在战场上,虎哥那身白色羽织肆意飞舞,双手握着本体斩杀着溯行军,当我闭上眼,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影,仿佛和他当年的前主人——近藤勇局长重合在了一起。

就像当年,在某处战场上,局长指挥完新选组的成员,然后和战友们一起拔刀,在诚字旗下,他冲上前,挥舞着那把名为「长曾祢虎彻」的打刀,杀敌万千,气势汹汹,如猛虎下山一样,势不可挡。

  

然后,不知从哪处传来了气势滔天的怒吼声:

「此处,就是新选组啊!!!」

  

那场景,足够震撼人心。

——诚字旗下,英魂永存。

  

当我从那段历史剪影中反应过来后,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物似主人型,这句话还真是……(无奈苦笑)。

  

然而,就是这样可靠又有实力的虎哥,唯一一点被人诟病的就是:他是赝品。

嗯,是赝品,不是仿品,跟被被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因此,本来崇拜虎哥到不行,最后得知虎哥是赝品的虎彻家二姐(划)哥,蜂须贺虎彻,直接恼羞成怒,在我本丸成了专业的打假户(耸肩)。

  

我觉得虎哥真的心里苦。

但人家虎哥也看得开,跟被被不是一个脑回路:「嗯,我是赝品,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于是,我跟虎弟一个战线了:兄弟多点不是挺好吗,多热闹,你看看隔壁粟田口的一期尼多快乐……

咳咳,二姐啊,你为什么非要纠结对方是不是赝品呢?所以你到底纠结个啥啊!

  

然后,我跟三图婶(这货是时政有名的影视剧导演)探讨这件事之后,三图婶语重心长的跟我谈心后,我才知道了答案:

  

「大姐头,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可怕么?」

「哈?」

「是人心啊,人心!大姐头,人心叵测,因为互相攀比和比较,才有了私欲和嫉妒,才有了争执,有了战争啊!——你那么喜欢看我那几个认真拍摄的作品,我在作品里表达的中心思想,你不会不明白的吧!」

「……原来如此。」

  

两把刀,一为本科,一为仿品,却都有着斩杀山姥的佳话。

所以,被被这么自卑,是那把本科的错么?

本科这么在意被人比较,是因为被被出现的缘故么?

  

都不是。

——他们两人的真正敌人,源于人类,名为「比较」。

  

……

  

「——什么!他就是……那个本作长义,么?」

被被意料之中的,没有逃避,而是主动站出来,认真的打量对方。

  

「所以您刚才打量我……是早就知道……了吗?(准备自闭)」

  

……

靠,忘了不能让被被听到这事儿了(暗地给自己一巴掌)。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突然头疼)。

  

「那位审神者先生,妾身有些重要的事想要跟监察官单独说,请问您可以先回本丸等待吗——放心,妾身会把监察官完好无损的送回去,不会让他有事的(笑),」我对弟弟丸摆了摆手,「膝丸,你跟对方交接一下传送坐标的方位。」

  

「是,家主!」

弟弟丸鞠了一躬,连忙跑过去忙活了。

  

然后,成为了电灯泡的男审神者,就那样一脸懵逼的,跟着自己的部队回了本丸。

  

「你怎么发现的。」

见时政审神者离开后,监察官松了口气,语气变得正常了一点,但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不和善了起来。

  

「长义先生,你的装束,也就能应付一下时政那些审神者而已(继续微笑)。」

我给了他一个高大上的回答。

  

——我都没想到自己能猜对!我说我是猜出来的你肯定会砍我吧!

其实,猜对的主要因素,也是对被被的本体、装束太过于了解,否则我也不会猜出来。(耸肩)

  

「唉~你想用这件事,逼迫我就范?」

然后他指了指地上的疯婆子。

  

「不,你想不想就范,完全取决于你自己,长义先生,」我笑眯眯转过头,「我的近侍,你觉得呢?」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我要被这人试探的想砍人了啊啊啊!(趴)

  

「……我,还是……(转身)」被被准备跑路。

「(像刚才被被按我一样按住被被)我的近侍大人,你要自信一些啊,」想把手伸被被里揉揉被被的头,但是看见有外人在,只能用言语给被被提升自信,语气也不知不觉变的温柔了许多,「无论是赝品,还是仿品,山姥切国广,你都是一把刀,一把属于我的刀,知道吗。」

  

——隐性主厨也是主厨啊!我这么一说,哪个主厨不会信心百倍……啊!(有点不确定的小心虚)

  

「主人……」被被只是挣扎了一下,就低下头,「你没必要……这样的……」

——我只是,一个仿品啊……

  

「哦,真是遇到了一个好主人呢,」对面的本作长义也有些烦躁了,不知是因为我俩太磨叽,还是因为他酸了,「检非违使手下的——假货君(冷笑)。」

  

「我是仿品,绝不是什么假货!」

被被直接站到我面前,义正言辞的说。

  

——好样的被被!(暗地里加油)迈出这一步就是最大的进步啦!

  

……虽然很大可能,被被回家以后,又要一个人钻牛角尖了(叹气)。

  

【今天的七图婶仍然心累中】

  

  

  

----(tbc)----

  

相信我,长义是个好孩子(认真脸)。

其实本本就是酸了(划)

  

第四势力,暂时是本文最大的伏笔。

欢迎大家评论点赞点心心鸭(瑟瑟发抖)


【段子】关于我们城管婶的那点破事儿(四)

⭐段子体,主轻松向,私设众多,脑洞大开

⭐文笔?tan 90°

⭐ooc的锅作者日常背好(1/1)

⭐开始走正剧,就问你怕不怕

⭐男主一直在出场,你们现在绝对猜不出来是谁

⭐女主为城管婶,二货一个

⭐如上能接受的话,let’s go!

  

  

十六、

  

「本周战报:一图被击退次数1243次,二图3564次,三图……」

  

「呵~~~」我打了个哈欠。

  

大清早,听着一期尼在一旁宣读着前线的战报,我只觉得眼皮发沉。

这是念的啥?……啊,又是什么数据吗……

  

——能把前线战报念成睡前故事的,估计只有我家一期尼能做到了。

#一期尼:配合你迷糊的我,选择视而不见#

  

「……七图,5696次。总被击退数,79966次,报告完毕,姬君。」

  

「……咱们才五千多次啊,呵~不错不错(打哈欠)一个图几千次——等一下,七大时间点,一个点假如算五千击破数,七个图应该是三万五的被击破数,那将近八万次的被突破数是什么鬼?数据错误吗?」仔细算算数字,发现哪里不对。

  

啊,忘了说一嘴,我是负责七图,也就是延享记忆的城管婶。

作为七图的城管——我真的很照顾你们练极短的审神者好嘛!有我出现,你们都不用担心这个点会不会被苦无爹戳爆的问题啊!

而且……我现在只负责掉落源氏二傻,没法掉贞宗一家和珠子好吗!下次看到我们能不能下手轻点啊!(委屈)

  

……

  

衣着深蓝色的华丽军服,留着一头天蓝色短发的一期一振,听到我的描述后,微颔着头,温柔的向我陈述:

「数据是正确的——因为「武家的记忆」这里,共被突破了53220次,姬君。」

  

「……哦~(恍然大悟)」

懂了,我懂了——先不说5-3这个图,就说5-4,那可是著名的疯人院(因为捞某位走失老人)。

嗯……现在的厚樫山,山头都被你们时政审神者踏平了吧(一头黑线)。

  

想起我之前也在5-4疯狂捞某走失老人,从早到晚,不分昼夜的捞了一个月,却……(一口老血)

  

……

  

「姬君,今天其他检非违使的审神者,要来我们本丸汇报工作,」一期尼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后退了两步,优雅又笔直地站在一边,「那我们……」

  

「啊,每半年的总军议……」又仔细看了下数据报告,手放在桌面上,食指不安分地敲打着桌子,感觉整个头都大了,「别人都好说,就那个负责五图的疯娘们……才令人头疼——啧,老娘干嘛当这些城管婶的头头……」一想到这帮同事的来历,我就头疼。

  

……

  

「那么,我们可以为姬君做些什么吗?」

一期走上前,表情略显严肃。

  

做点什么啊……做的东西可多了。

啊……从哪儿开始呢。

  

「唔……我现在拟定一份出征人员表,一会儿帮我交给长谷部,让他们尽快出发(跑路)。」揉揉太阳穴,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些后,开始编写人员,三分钟后,把文件交给一期。

  

「……我知道了,姬君。」

对方郑重接过文件,眼中满是担心和困惑。


「还有……啊……」

我开始犯愁,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愁(因为愁的事儿忒多)。

  

……为什么这种幺蛾子事儿全让我摊上啊!

为什么要让我当城管婶的头子啊!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睡个回笼觉啊回笼觉,顺道摸摸药总的大腿,躺个膝枕,然后再……

  

……咳,后面那条请当我没讲,一期尼听到绝对会砍死我。(一本正经状)

  

「嗯……姬君这么困扰……需要我把药研叫过来吗?(笑)」

  

「……麻烦你了。」我故作矜持的样子。

  

「好的,我知道了。」

拿好东西,一期尼微微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

  

我更犯愁了。

既然是军议,就代表着要来很多人,要来很多人,就代表着……要支出一笔不小的钱。

支出那么一笔钱,那就只能……

  

「呦,大将,你找——」

——还没等着穿着正装的药总招呼完,拉好障子门,我果断趴在地上,抱住对方的大腿(我绝不会承认是故意抱的大腿)使劲摇晃着,然后抬起头,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药总……快把我的私房钱拿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开始咆哮式哭泣。

  

药总……我真的不会用私房钱去买小【哔】书,看小【哔】片了啊啊啊啊啊啊这次真的十万火急啊!

  

「大将……」

药总无奈的看着我,想把被抱住的大腿收回去,但被我的双手钳制住,无法动弹。


「……?」

我可怜巴巴的眨眼,希望他能答应我的要求。

  

「……大将,不是我说,」药研看着我那个直勾勾盯着他大腿的眼神,真心无奈了,「这个角度……你真的看不到什么的。」

  

「(盯着对方短裤,自言自语自顾兴奋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能看到药总的绝对领……(被抓包后)哦,那没事了。」

我悻悻的松开手,眼睛依旧时有时无的瞥着对方的大白腿。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看到了(眼神死)。


#一期尼:今天姬君又占欧豆豆的便宜了吗?

——好的我知道了(微笑拔刀)#

  

  

十七、

  

有的时候,我总会一个人坐在窗前,端着一杯茶,看燕雀归巢,夕阳西下,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样日复一日,却依旧如此美丽的景色,都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感慨:

——我tm绝对是那个混的最惨最完蛋最捞的城管婶(眼神死)。

  

虽然逃脱了时政的控制,但是,我……

穷、的、叮、当、响!(重读)

钱都在粟田口(实为药总)手里把着呢!

我花钱买什么这倒不是重点……但是,为了我所谓的「身心健康」,药总是真的煞费苦心啊!

  

「那个啥……」想到正事儿,我赶紧站起来,坐回办公桌旁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药总,那个,我刚才说的钱的事儿,你看……(悄咪咪搓手手 )」

  

拿到钱招待好同事后,顺道攒点私房钱买小【哔】文什么的——我才不会直接说出来呢。

咳咳,因为我可是很正经严肃认真的城管婶啊!(正经脸)

   

看我那副时悲时喜,又充满算计的小表情,药研果断明白了我的打算,微眯着紫藤萝色的双眸,最后露出无害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说:

「——您说什么,大将?刚才风太大没听见?」

  

……呵呵^_^

药总,你变了。


「哈哈哈,没事。」

我暗地里比了个中指,也不知道是对着谁做的。

#应该是对我这个智障#

  

……

  

然后,药总告诉我:本丸布置方面,完全不需要我来操心,资金方面更不需要我担心——因为药总早就带着众刀剑(包括城管枪爹和f4他们)帮我提前收拾好了本丸。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冷漠.jpg)

  


  

会议时间是今天中午。无所事事中,我提前两个小时,走到了被整理好的作战会议室门前,想看看这里被收拾成了什么样。

我打开门——

多少年不用的会议室,被翻新的完全不像之前的样子:门口放着两盆不知名的绿植盆栽,地上放着两排矮桌(跪坐用的那种桌子),一排三个,最里面放着一个稍大一点的主桌,也就是我,作为东道主该坐的位置。

每个客位桌子上也都摆着一个盛满各样花的花瓶——我记得,那些花都是小短裤们(不仅仅是粟田口一家)在田地旁小花坛里种的。

  

再看看自己桌子上的花瓶——只有几朵盛开的向日葵,安安静静的趴在盛满水的花瓶里。

向日葵……唔……应该是被被,也就是山姥切国广种的那些吧(一头黑线)。

说起来,他种的那些向日葵,平时都宝贝的不要不要的,谁都不让碰的那种,今天他就这么果断摘了好几朵,放在我这边的花瓶里了?

  

我叹了口气。

都快一个月了……这个容易害羞的万年近侍初始刀还在跟我别扭什么啊。

嗯,我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跟被被好好谈一谈?(惆怅)比如解释之前跟药总独处一室的原因啥的?


——呃,我觉得解释完的话,可能会和被被的关系更糟(一脸冷漠)。

  

我不禁开始脑补以下画面:

【被被(眼角带泪):是我,是我先,明明是我先来的,近侍是我,第一部队队长是我,晚上给主人盖被被的也是我……】

啊……听着都胃疼(趴)。

  

……

  

今天穿了一件比较随意的黑色羽织,妆也没怎么画——毕竟是同事和同事间的交谈嘛,我倒是没在意那么多细节。

我不在意细节倒好……我就怕他们不在意细节啊喂!(表情绝望)

  

至于他们不在意细节的话会怎样么……(突然感应到重要的事儿)

——卧槽!

我拍案而起,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

那个五图的疯婆子又在搞事儿!

  

我赶紧冲出屋,拿好随身的胁差,登上鞋,就要往五图疯婆子那边的驻扎地赶,同时,对庭院内闲的没事儿干的刀剑们疯狂下指示:

  

「一期尼!帮我招待好一会儿来的城管婶,跟其他刀剑守好咱们的本丸!」

「药总!带着极短们跟我走,十五分钟内集合部队!」

「被被!带着城管f4他们,到庭院里集合!」

「枪爹——把城管大队给我摇上,劳资要出去抢人!!」

  

#全体:?????#


   

十八、

  

嗯……事情该从哪儿开始讲呢?(沉思)

好吧,我先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讲:

刷图练级的婶婶都知道,你们征战的地方一共分七大时间点:维新,江户,织丰,战国,武家,池田屋和延享。

所以,为了方便管理和派出刀剑,在每个地区,无论是哪个时间点,所镇守的城管婶,或者是敌婶,都是一样的。

  

嗯,我就是负责管理延享时期,也就是七图的城管婶(第二遍重复说明)。

——因为在七图摸鱼,真的很快乐啊!(振声)

  

能成为检非违使的审神者——我只能说,都是有故事的人(别的城管婶故事其实都比我多)。

我们有着自己的坚持,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历史的正常运作。如果,时政审神者太过于频繁干预某个时代,我们就会出动,管你是敌婶还是时政婶,直接把你们打趴下(虽然被打趴下的次数居多)。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啦。毕竟我当过时政婶,知道审神者们练刀不易,所以,把你们击退的时候,我还是会放一条活路,让你们退军的。(也就是留一血)

哈?你说敌婶也会给你们留一血?——他们怎么做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屑)

  

但是,你们时政婶要是在刀剑重伤的时候,执意进军,抱歉,无论是我们哪个城管婶,都不会手下留情。

  

来来来——你把头伸出来,老娘给你加个buff(手里拿着出鞘的胁差)。

    

……

  

咳咳,说回正题。

我现在出去要找的这个城管婶,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她跟我一样,当年也是名盛一时的时政婶,只不过,我出名是因为被人冷嘲热讽瞧不起,是个审神者都能欺负我一下;她出名是因为实力爆表,外加有颜有钱,极其社畜等。

  

……嗯,我跟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绝望脸)。

  

但是,太过于耀眼的存在,必定会引起他人的觊觎和打压: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一名审神者,但是这妹妹的心是大大的坏啊,姐姐喜欢什么,她就会用尽一切办法夺到自己手里,然后……emmm,玩坏?大概可以用这个词形容?


……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姐姐爱上了一位刀剑男士。

  

你看,这狗血一般的剧情是不是很熟悉?你去万屋,在书本类言情系里翻,有一本叫什么《审时无理:姐妹花的相爱相杀》的书,就是以这个故事作为蓝本,创作出来的小说(翻白眼)。

但是里面描写的男主是一个男审神者,而不是某位刀剑男士。

  

——毕竟这件事,在当时也算得上是一件丑闻(两个审神者为了一个付丧神撕逼差点引起历史错乱什么的),更是惊动了一大批时政高层,所以,很多相关的真相都被时政压了下去,硬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的那种。

所以任职晚的时政婶,没听说过这件事也很正常(耸肩摊手)。

  

你问最后结局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结局?妹妹为了毁掉姐姐的一生,夺得这个刀剑男士,满足自己的病(bian)态欲,玩尽了手段,上过了无数个时政高官的床,让许多亲近姐姐的审神者疏远姐姐。

然后,姐妹俩在某个时间段撕起来,导致了历史错乱(最后事情解决的非常之不容易,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妹妹把所有的过错,全推脱给了姐姐,上报了时政。时政不由分说,直接抓住了姐姐,但没有一个时政婶愿意为姐姐抱不平。

——天才嘛,总是招人嫉妒的。

  

最后,这个姐姐是被人吊起来,被灵力化成的箭矢,万箭穿心而死。

  

姐姐死了之后,妹妹把姐姐的尸体丢进了时空转换器中,希望尸体被路过的野狼野狗吃掉。

  

妹妹在时政内混的如鱼得水,很快成为了时政内的重要官员。正当她想要对那个刀剑男士「下手」的时候,却发现在他居住的房间内,只剩下一把碎成多段的断刃。

  

——呵。

你看,争了半天,谁也没让谁得意。

  

  

十九、

  

其实,我最在意的事情,也是整件事的核心就是:这个不知名的刀剑男士,在这故事里,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这个男刃,是爱着姐姐的话,那妥妥的是个爱情悲剧文;如果他爱的是妹妹,嚯,那就是黑化反派逆袭文;如果俩人都爱……

那可能叫做白、学、文。(深沉脸)

  

这个妹妹的做法我就更不明白了:你要是想掰折你姐的翅膀,neng死你姐就全完事儿了啊。

所以,把那个付丧神占为己有,并且发生点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在她姐姐活着的时候做(用来恶心对方),为什么等到她姐姐死了之后,才去找那刀剑男士呢?

  

——别问,问就是修罗场(想的头疼)。

  

在无聊的时候,我曾把这件事讲给了源氏兄弟俩听,并且提出相关的疑问(因为跟他们聊天真的有意思):『髭切,膝丸。』

  

『嗯?怎么了吗,主上?』

这是笑成眯眯眼的胡子切。

『……有什么吩咐吗?』

这是一脸懵逼的薄绿。

  

『如果是你俩是这个故事的审神者,我是那个不知名的刀剑男士,你俩会怎么做?』我一脸惆怅的样子。

  

『唉多,我是那个姐姐的话(冷冷一个眼刀甩向薄绿)……(看向我瞬间变成笑脸)可能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了呢,哈哈。』胡子切一脸坦然的说着不得了的话。

  

『我也(会追求主人)……不会对姐姐大人喜欢的人有什么肖想,无论那人是人还是付丧神。』薄绿支支吾吾的说(被眼刀吓的)。

  

『……』入戏是真的快啊!

你俩是时政戏精学院毕业的吧?

  

『唔……主上,如果你所描述的内容,能确定真实性的话,那么,为什么不从这个角度考虑一下呢,』哥哥切开始眯眼思索,『在那个刀剑男士的房间内,发现的断刃……你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他本人的本体吗?』

  

『!』我被哥哥切这个脑洞惊艳到了。

对啊……捞出来重复的同名刀剑那么多,你能保证这把碎的刀刃,就是真正的原主吗?

如果不是原主,那个刀剑男士借机脱身——又会做什么令人震惊的举动呢?

  

『阿尼甲好厉害!』薄绿星星眼,满是崇拜。

  

『……嘛,主上,对于这两位审神者的任何一人,我和弟弟都不会多做评价。但是,无论是哪个刀剑男士,都不会忘记一刀不能同时侍奉二主的原则啊,』说到这里,哥哥切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不过……一个主人倒是可以拥有多把刀剑,所以……』

  

『如果是主上本人……』薄绿看着我,别扭一样的说着我头一次猜不明白的话,『我们俩都会……』

(上帝视角自动补充对白:我们俩都会心甘情愿的侍奉您,绝无二心。)

  

……啊?(一脸懵逼)

——你俩都会干嘛?

意思是,再收新的付丧神,你兄弟俩会直接砍了我??(完美会错意)

  

『所以……』名侦探鬼切指向附近的一个房间,恢复成笑眯眯的表情(非常危险的那种),『昨天主上捡回来的那个女人,就是这故事里的「姐姐」喽?』

  

『……嗯。』

我还能说什么呢.jpg

  

哥哥切盯着那房间,想了想,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女人身上的灵力,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呐,弟弟丸,你也感觉到了吧……所以,千万,绝对,不能让她待在主上身边哦。』


『我知道了,阿尼甲……但是被灵力戳成那样的话,肯定会当场死亡,可那个女人还活着啊……』

薄绿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名字问题,想了想,表达了之前的疑惑。

  

——她当然活着呢。

(眼神死)这女的心脏长右边,你对左心口怎么戳,也不可能当场瞬间狗带吧?

  

……

  

是的,五图的城管婶,就是被我这样救回来的。(绕了一大圈扣回原题)

但是,她醒来之后,整个人几乎完全疯掉了,谁的话都不听,灵力暴涨,差点毁掉老娘整个本丸:

『……我竟然被一个废物,被这个时政公认的废物救了……啊啊啊啊啊啊!』

  

『(职业微笑.jpg)』

劝自己冷静的同时,暗自攥紧拳头。

  

『那个根本没有战斗力的废物,那个没有灵力的废物……那个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还带着一群废物刀剑——』

  

『——我tm可去您大爷的吧!』

我直接冲上前,使劲往她脸怼了一拳。

  

然后她就安静了。

  

呸,被那么多人宠坏的大小姐,你跟谁都这个德行啊!劳资被那么多人瞧不起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窝囊!

——还有,你说谁是废物刀剑?那都是老娘的小天使!!!救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老娘今天就要砍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跟个疯子一样拿胁差准备砍人)

  

最后,虽然自己被自家f4拦住了,人没砍成,但是这件事,好巧不巧的被偶尔路过的长腿部听到了:

emmmm……你懂的,长谷部那个性格(不愿多做描述)。

然后,局势就变成:我跟众多放免枪爹一起,把发狂的长谷部架出五图婶屋外——的这么一个场景。

——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主控为主人打抱不平的时候是多么可怕(眼神死)。

  

所以,这个疯婆娘究竟喜欢的是谁……抱歉,从那一刻起,我就突然不想知道了(嫌弃脸)。

  

#为那个刀剑男士点蜡#

  

  

二十、

  

(第三视角警告)

  

武家的记忆,厚樫山(阿津贺志山之战)。

  

「呵……哈啊……」

战场上,一个披着蓝绿色(城管色)甲胄的女人,身上遍布着细碎的伤口,半跪在地上喘息。

她凌乱的黑色长发披散着,手持太刀,黑色的眼白和暗金色的瞳,充斥着绝望和愤怒,身上那憎恨的杀意,犹如地狱里咆哮的恶鬼。

  

『哈哈哈~你回头看看啊,我亲爱的姐姐!你的一生,何等的壮丽和绚烂,只是,你也不过是踩在我脚下的一颗小小的垫脚石而已,哈哈!』

『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天才,你也对此无能为力吧?被所有人背叛,被所有人厌恶,只能内心充满怨恨,不甘的走向死亡……哈哈哈就是这个表情啊!』

『呵呵呵~很快,你所爱的那把刀,那把跟你立下生死契约的刀,也是我的了!』


——恨。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呦,这就是检非违使的审神者么——也真是够弱的。」

  

说这话的并非是刀剑男士,而是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男审神者,躲在自家第一队长身后放狠话。

  

(于是第一部队的刀剑男士们集体翻了个白眼)

  

「杀……」

女人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眼角眦裂,流下两行血,手上的太刀,也燃起苍蓝色的灵力火焰:

  

「——杀!」她迈开沉重的步伐,快速冲上前——

所有的时政审神者,都该死!

  

……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她——!

自己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也就不会被那个废物救了,成为她的手下!

(七图城管婶心里是真的苦)

  

「麻烦。」

这时,对面某个穿着灰色斗篷,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也有些看不下对方狼狈的样子了。见对方不要命的冲过来,灰衣男人只用一脚,把女人狠狠的踹到一边。

  

「咳啊……哈……」

太刀上附加的灵力火焰消失,女人挣扎着,吐出一口鲜血,竟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自己何曾……这样狼狈过!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把那个女人抓起来,带回时政。」

灰衣男人对身后的男审神者下令。

  

「监察官,这……」男审神者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命令。」一点也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没想到,时政调查那么多年的检非违使,原来也会有首领(审神者)啊。

倒是可以理解:刀剑付丧神只有依靠审神者提供的灵力,才能化为人形,拥有对抗溯行军的力量,从而拿起自己的本体,来保护历史。

那么,检非违使和溯行军能现形于世,必然也会有类似「审神者」的存在,在他们的后方加持。

只不过……这个检非违使的首领,带回去只会引起时政审神者的众怒吧?

(一步一城管的5-4,你经历过吗?绝望过吗?)

  

……

  

检非违使部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各个时间点的,也没人知道他们具体内部构成,但他们是基于维护历史的立场,对改变历史的成员进行无差别攻击——的这样一个纪律严明的部队。

冷酷强大,毫无怜悯之心,为了守护正确的历史,只要是扰乱历史轨迹的人,一律诛杀——这大概是很多审神者对检非违使的印象吧。

它的理念类似于时政,却也不是时政,但不可否认的是,检非违使部队,实力肯定是强于溯行军的。

(要不然为什么你踏入城管点的时候,里面全是城管,而不是溯行军——敌军肯定是被城管枪爹教做人了啊。)

  

这个疯掉的女人……应该只是个小首领。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审神者,才能统率和调遣如此强大的放免刀?

他们的目的,只有维护历史这么简单么?

如果,派专门的人员去劝说检非违使加入时政,成功的几率又会有几成?……

……

监察官开始沉思。

  

「那个,监察官大人——人已经绑好了。」

「带走。」转身就要离开。

  

只要用这个女人要挟,无论结果如何,检非违使的最后首领必定不会轻举妄动。

——如果能这么顺利就好了呢。

(flag已经竖起)

  

「——呦,这不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嘛?你们这是带着老娘的手下去哪儿啊?喝茶?」

豪迈又中气十足的女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来了吗。」

监察官的语气变的阴沉了一些,左手按在刀柄上。

——这个女人,就是检非违使的首领么。

  

「说起喝茶的话——你家有莺球嘛,他泡的茶真的是一级棒的说!我天天都当水喝的那种!」

  

「呃……」

对面的男审神者一脸懵逼,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两声。

——您又是哪里来的大神啊?这个场合谈这个话题是不是哪里不对啊亲?

  

「?」

监察官皱眉,更是提高了警惕。

是在……放松我们的警惕么?

  

「那个穿灰色斗篷的,你不会是时政的监察官吧?啊,你这装扮(打量三秒后)——你怎么穿被被的被被,还用人家被被的刀呀?」

  

「……(气到炸毛)你,说,什,么!」

会心一击,正中红心。

  

【某本作KUSO连发警告】

  

----(TBC)----

  

【本本: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七图婶:你好刀剑神域啊.jpg】

  

——下一章,大概都会讲五图城管婶的事儿。

七图婶说自己没什么故事,她知道个毛线(x)

  

其实把五图婶写成这样,不仅是跟七图婶对比心态,也是跟五图的背景有异曲同工之妙(源氏兄弟内部混战嘛)

最主要的是:算是给5-4的步步城管,做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你)

  

虽然知道出了8图´_>`但是还是以讲述7图为主,毕竟刚回坑。

  

萌新求心心和手手的支持鸭。


【段子】关于我们城管婶的那点破事儿(三)

⭐段子体,主轻松向,私设众多,脑洞大开
⭐文笔?tan 90°
⭐ooc的锅作者已背好
⭐从棺材里掀个缝系列(突然更新.jpg)
⭐女主为城管婶,二货一个
⭐开始走主线你怕不怕,今天源氏dalao主场你怕不怕(被打)
⭐如上能接受的话,let’s go!
  
  
十一、
  
然而,有句话说的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是很长。
但是养腿伤就不是一个月的问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
啊,这令人窒息的操作,当初我为什么要作这个死啊(仰天流泪)。
  
你说我俩单挑的事儿?
让我单挑他们一群啊?(咋舌)
——那个敌婶的鬼话你要是信,你们时政也是吃枣药丸。
  
别的敌婶我不知道,这个被剃了头的,我印象深的很,而且还是恨到骨头里那种的。
——这就该讲我还是时政婶的事儿了。
  
那时候,我已经有了很多振的毕业普通刀,还有了一套极短。于是,我暗搓搓地准备去7图开拓自己的事业,目的是为了捞到7图的贞宗一家。
  
之后,又出了7-4。对于这个新开的时间点,我是一脸懵逼的:
没有攻略,没有dalao指点,还要想办法开图,那该怎么办?
——听说7-4是夜图,我细细的考虑了一下,稳妥起见,选择带全金盾的满级打胁队,准备试水。
  
你肯定会说:满级打胁队,走7-4不就是最长最简单的那条线么?而且还戴着金盾, 这肯定能过去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翻白眼)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我带着部队刚传送到地方,对面的敌婶,就是那个被我剃了头的小女表砸,趾高气昂地站在我面前,在第一个点,直接放了六个枪爹的场景!
  
……
呵呵^_^
  
六个十血枪爹!(炸毛!)7-4短线总出的那种!!极短爸爸都不一定全跑得过的那种十血枪爹!!!(咆哮脸)
这是长线啊长线!不是说好难度最低嘛?!(吐血)
我tm/‘°%!@”@*~*4…”!*!!!(气到躺平)
  
……
  
——是的,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了,我的队伍被对面的枪爹劝退(物理)了(包括本人)。
  
那之后的半个月,我不敢看一期尼(队伍里有骨头、鲶尾、小叔叔)、土方组(队伍里有他们)和被被(他是队长)一眼。
虽然大家(包括他们六人)都安慰了我,说让我放宽心,大家都平安回来了什么的(他们躺手入室,我瘫轮椅上),但我还是感觉对不起他们。
  
我向时政反馈了这件事,时政说这是意外,是bug,正在修复中。
  
——我修复你大爷哦!(掀桌!!)
  
这些刀修复的资源你们套腰包了么?
我的男刃们挂彩了你们担心了吗?!
老娘心灵受伤了,你们时政谁来安慰我了啊?!!
要不是我家男刃拦着我,你信不信我给你们时政表演一个反复自杀啊喂!!
  
你们说这是意外?你们之前对我使的那些套路,老娘一点也没感觉是意外哦!
——7-4被劝退的事儿,成了我脱离时政的导火索。
  
……
  
脸盲又护短的我,第一次记住了除自家刀之外的人的脸——那个智障敌婶要是再让老娘碰上,我肯定拽着她的头发……
……
  
——唉,等等,头发?
那对源氏兄弟……
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突然醒悟)
  
  
十二、
  
记得那时,源氏兄弟不仅来到了我的本丸,还都满了级。地位(也就是入手时间)方面,相对来说是比较早一些的。
——所以,我一直都在怀疑,我这辈子没捞出什么欧刀,全是源氏dalao的错。
#源氏兄弟:联队战捞出来的我们,你脸黑怪我们喽:)#
  
……
  
满级之后,他们只负责远征出游,或者是呆在本丸安静养老,忙到差点脱发的我,其实是很少和他们交流的。
  
——7-4被劝退的那天,这两人突然找上门。
  
我当时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上了这对源氏dalao,结果他们是专门过来安慰我的(让人哭笑不得):
  
……
  
「唔,眼睛都哭肿了——还真是惹人嫉妒啊,弟弟丸。」哥哥切眯眼笑。
「主上,他们都手入完毕回去休息了……所以,请不要再伤心了!」弟弟丸连忙安慰。
  
我哭的更欢了。
  
「呜哇哇哇——嗝!」
——然后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哭嗝。
  
「……」
弟弟丸看到我的惨样,转过头,一脸不忍直视状。
#主上的尊严?哦,我可能压根就没这东西。#
  
……
  
「哈哈,说到底,豪迈不服输的主上,实质也是个喜欢撒娇(哭)的小姑娘啊。」哥哥切不慌不忙的圆场。
  
「……」我一脸冷漠。
——你哪里看出来我在撒娇啊。
  
「竟然欺负我们(源氏)的主人……主上,请允许我出战!即使没有神明的庇佑,我也会赢给你看!(一骑打语音)」弟弟丸这也是看不下去了。
  
「……」我一脸冷漠x2。
虽然很感谢弟弟丸能为我出头(这可是一个兄控啊兄控),但是,满了侦察值才29的你,我不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夜图一骑打的事儿。
——我真不是嫌弃你,膝球。
  
「嗯嗯,欺负我们家的小姑娘,真的很过分啊——唉?我的刀呢?」
哥哥切一脸呆萌的,双手在地上摸索寻找着放在自己身边(没错就是放在身边)的本体——他锐利危险的眼神,已经足够暴露了他现在的想法。
  
你们老年刀个个都是切开黑么?(深沉脸)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你上赶着送人头么友(尽)切!薄绿!!你给老娘拦着你家阿尼甲,那踏马是夜图夜图夜图!!!!!!」
  
——没法冷静的我,气的坐在轮椅上大骂,声音传遍整个本丸。
你们一个个满级了,翅膀硬了,都想飞了啊!用不用让极短爸爸们教你们做刀啊喂!!
  
#感到窒息(捂心口)#
  
……
  
「呐,主上。」
闹剧结束后,两人将本体横放在我面前(刀柄放在我的右手边),乖巧跪坐在我面前,髭切也一改平常豁达的模样,神色严肃:
「你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的呢?」
  
「……啥?」
我看向薄绿色头发的乖宝宝膝球,眼中充满了excuse me。
——你大哥是不是又在搞事儿啊。
  
「在你的眼里,我们兄弟,就那么微不足道么?」
弟弟丸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根本没有向我解释的打算。
  
「……」我更头疼了。
  
……
所以我不敢跟你们源氏dalao打交道啊
——简直是身心俱疲(葛优瘫)。
  
……
  
「我们,是主人的刃,是为了斩断敌人而存在的兵器,」髭切眯着眼,边观察我的表情边慢慢说着,「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是个物件。主上若是对我们太过于倾注感情的话……」
  
「……」看到这两兄弟如临大敌(非常在意)的眼神,我感觉莫名其妙。
  
对你们倾注感情之后会怎样啊?(冷漠脸)
——还能怎么样啊?(耸肩无奈状)
我都接受你们能变成人(成精)的设定了,我还能怎样,要怎样,你们哪个年纪不能当我爸爸,当我祖宗啊?
  
要我开导比我年龄还大的老年刀,我的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说让我劝就让我劝啊,和他们谈理想,脑袋肯定就Duang~的一下……
咳,跑题了。
  
……
  
「喂喂……和你们那些有名的前任主人相比,我可称不上是出色。但是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摆弄着自己头发的发梢,最后还是问出了就职审神者时,心中最疑惑的问题:
  
「你们,后悔过吗?」
——后悔跟随,我这个不成器的主人过吗?
  
……
  
  
十三、
  
听到这句话,兄弟两个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三秒后,再看向我,表情很是费解(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算是关爱智障的表情)。
我也成功get到源氏dalao【一脸懵逼(关爱智障).jpg】的表情包。
  
——不愧是源氏的刀,懵的表情也是帅的飞起啊(对自家f4犯花痴中)。
……
等一下,你们现在这眼神——是啥意思?
  
  
「唔……」哥哥切果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学走失老人跟我打着太极转移话题,「如果主人指的是,我经常吐槽主人胸小之类的事情的话,我并不后悔呢。(粲然一笑)」
  
「你还知道我胸小啊……(三秒后反应过来)——呸!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丢进刀解池里啊胡子切!!(气的神志不清,直接炸毛)」
  
——你装,你接着装!连你那副刀鞘都装不住你那颗膨胀的心啊,白切黑!!(咬牙切齿)
  
「但是,主人,在绝对的事实面前,任何辩解都会变得苍白无力,比如说,」弟弟丸乖乖坐在一边,脸红着说着不得了的话,「除了那群短刀,主人的(胸)……还比不过我们(的胸大)。」
  
「……」
——内心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薄绿,别以为你省略的东西我脑补不出来,你这样老实,只会挨老娘收拾你知道么?
  
……
  

「啊呀,不要生气嘛,主上……如果是指我们跟随主人有无后悔,我想,这个问题并没有回答的意义哦。」
  
哥哥切最后还是装成刚反应过来的样子,不忘悄悄观察着我的神色,观察了半天后(绝对是故意的),微笑着摇了摇头。
——就好像我问的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一样,完全不在乎。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明白。
这样的回答让我感到费解。
  
「为什么啊……」
  
——话说到一半,髭切看了一眼身后神色凝重的膝丸,又看了一眼泪眼婆娑(?)还在自责的我,扶着下巴,金瞳流转不知名的光,嘴角一挑,好像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比起那些事情,主人,如果有审神者欺负你,你会怎么对付她呢?」
  
「……啥?」
我被他这个话题转换的一愣。
  
大兄弟,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回答呢?回答呢?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男主(or男配or各种人)给女主的心灵鸡汤呢?(绝望脸)
……
啊,你是刀,又不是人(眼神死)
  
……
  
可惜,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脑抽,我竟然直接回答了他:
  
「……啊,如果有哪个审神者小女表砸敢欺负到我头上,我指定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剃成秃子(比比划划)!」
  
「……」兄弟俩面面相觑.jpgX2。

我没注意到这些——这不比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多了?(一脸嫌弃)
  
「……原来如此,受教了——啊啊,天色已晚,我们兄弟两个就不打扰主上了,先告辞了。」
  
髭切优雅的行了个礼,眯眼笑着,领着自家老弟离开了。
  
「……哦。」
  
——看着外面正午的太阳,想着对方所说的天色已晚是个什么鬼。
  
  
------(回到现在)------
  
……头发,啊,头发。
  
——这下,我懂了。
  
我终于全明白了:怪不得源氏兄弟只是剃了那个智障敌婶的头发……
  
——你们能这么正直的帮我收拾她,还真的是辛苦你们了。(眼神死)
源氏dalao……你们是真的dalao啊!!!(瑟瑟发抖)
  
  
十四、
  
这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做复健,也是枯燥乏味——若不是能总看到药总,我也就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
  
所以——诸位,我必须站出来说一句话:
  
药总的大长腿是真的棒!(流鼻血,竖大拇指)
  
……
  
但是,这一个月时间,也有着一堆事情要忙活。
比如……和某两只天下五剑的亲切会晤——
  
……
  
「……咳(捂嘴),枪爹,我觉得我应该到地方了——所以可以把我放下来吗啊啊啊啊啊啊!(炸毛)」
  
枪爹(也就是城管队长)亲自把我扛在肩膀上,晃来晃去的赶往目的地。我的肚子被肩甲硌了一路,都快被折腾到吐了酸水。
  
↑以上为危险例子,请未成年的年幼审神者,和个别不长心的刀剑男士们谨慎模仿,谢谢合作。
  
我觉得这辈子都享受不到公主抱了。
#感觉自己根本没被宠过.jpg#
  
……
  
「吼?(一脸懵逼)」
枪爹这才把我慢慢的放下来。
  
「呼,呼(缓气)……咳咳,好难受——枪爹,拐杖。」我伸出手,想自己撑着拐杖走到目的地。

「……吼(委屈巴巴)」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他低着头,把本体(一杆枪)递到我手里。
  
「……」

……所以拐杖是忘拿过来了嘛。
——嘛(抬头),这个高度……
(把枪抬起来,房檐突然被戳塌一块)
  
「……」
  
#满心的槽无处可吐#
#又要让远征(养老)部队去收集木材修房子了#
  
……
  
最后,还是枪爹扶着我,来到了两位天下五剑的住处。
  
——其实我们城管的本丸的格局,和时政婶婶们的本丸都差不多。一样的天,一样的屋,一样的水,还有……
  
「哈哈哈~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小姑娘啊——要来喝杯茶吗?」
  
爽朗又稳重的笑声从附近传来。在前方长廊的拐角,三日月和数珠丸穿着内番服,坐在长廊边,旁边放着一壶茶,还有一盘三色丸子,看起来好像很惬意一样。
  
「……」
  
——嗯(头疼)还有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刀男人。
  
……
  
「主。」
长发及地的数珠丸站起来,向我微微行了个礼:
「——承蒙关照,感激不尽。」
  
——夭寿啦珠子的腿果然好细!(重点错)
  
「啊,这个……不用谢啦,」挠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实在怕放飞自我,和对方勾肩搭背谈理想),「既然来到这儿了,就是缘分,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好好相处吧!哈哈哈……」

看到传闻中的天下五剑,我感觉我好像飘了。
#非洲婶出身的我,终于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确实很有缘。」
珠子看着我腰上的胁差,沉默许久。
  
「???」
我顶着黑人问号,一脸懵逼。
——他那个表情,应该算是看吧……
  
「啊哈哈哈,小姑娘随身携带的那把大胁差,确实不太常见呢,」某位老人家打哈哈,轻松的转移话题,「不过,我更关注的,主人手里的是……(指着枪爹本体,笑眯眯状)」
  
「啊,这个啊……」
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来一大截的枪爹本体,我只能瑟瑟发抖的回答:
  
「……拐,拐杖吧?」
  
……
  
「吼……」(某只蹲墙角的枪爹)
  
——枪爹,枪爹你怎么哭了?(震惊)
  
我只能着急忙慌地跑(左腿蹦着)过去,哄着碎了一地玻璃心的枪爹。
枪爹我错了!快看我一眼啊快看我一眼!!再不看我就嘤嘤嘤给你看啊!!!(抓着对方肩膀摇晃)
  
#枪爹:(委屈巴巴)#
  
  
十五、
  
(第三视角警告)
  
——剃了敌婶的头发之后的一个月内,源氏兄弟一直待在本丸(因为自家主人的腿受伤……导致无法正常出征,三大部队只能原地待命)。
  
某天夜晚,两只太刀兄弟坐在门外的长廊旁,看着夜空,疏落的星,一轮弯月,和寂静的夜空,很是相称。
  
「——兄长(请自动脑补阿尼甲三字),茶沏好了。」
  
乖巧的弟弟丸穿着内番服,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轻轻放到自家哥哥身边。
  
「辛苦啦,星星丸。」
看着夜景的髭切回过头,挥挥手,示意让对方坐下,脸上带着很是和蔼的笑容。
  
这样兄友弟恭的场景,是多么温馨啊——如果,哥哥能把自己的名字念对就更好了。
膝丸如此想着。
  
「兄长,我的名……」
  
「——今天的夜色很不错啊。」髭切转回头,轻易地转移了话题。
  
「……(欲言又止)是的,兄长。」
膝球日常抗议无效(1/N)
  
……
  
「啊啊,想当年,主人当审神者时,第一次出征失败,月亮也是这样的上弦月呢。」髭切指着月亮,笑眯眯的说。
  
「那次吗……」膝丸看着月亮,开始回想,「那一整天,大家轮番劝说主人,主人也不听,只顾着哭——最后还是『那位』远征回来,把主人劝好的。」
  
想起那次,主人不顾形象,放声哭到打嗝的样子……连作为源氏重宝(读作兄控)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可见其惨烈程度。
果然还是阿尼甲厉害,暂时劝住了主人哭的劲头,否则……
  
「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主上呢,」髭切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可以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像我们……」
——一生都在背负着,那份来自上任主人的荣耀。
  
「兄长……」膝丸皱眉。
  
「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啦,」髭切手里的茶已经喝了一半,「话说,你对现任的主人……印象如何呢?月亮丸?」
  
「印象吗……」
已经放弃治疗的兄控丸,不再纠结名字的问题,果断把自己的现任主人,非常认真和正直的吐槽(黑)了一遍:
  
「像个男人一样大大咧咧的,还很不靠谱,经常冒冒失失,丢三落四,根本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别看她身上带着刀,她压根不会用刀,只懂得乱挥,而且,」说到这里,膝丸的眉毛气的直跳,「上次,我看到主人拿着兄长的其他本体(也就是其他未被唤醒付丧神的髭切太刀),去劈远征部队带回来的木材,竟然是为了修走廊的地板……」
  
……并且被主人吐槽:『果然是锋利到能斩断友刃的[友切],砍柴劈柴什么的简直是太方便了,要不是因为身体太长,握着不舒服,我就用来切菜了。』
——这种类型的话,还是不要跟兄长说了。
  
「呀呀,」某哥哥切微笑着挥挥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真是主上的行事风格呢,哈哈哈~」
  
「……嗯。」
手里的茶杯都被你单手捏裂了(还好阿尼甲没被碎片伤到),还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两声——阿尼甲啊,你果然生气了吧(眼神死)。
  
……
  
「听你吐槽了这么多,难道主人就没有什么值得你肯定的优点吗?」把手里裂掉的茶杯乖乖放回端茶的托盘里,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欧豆豆继续着这个话题。
  
「……兄长,是想在我这里确定什么吗,」金黄色的蛇瞳,严肃却又认真地凝视着身边笑眯眯的兄弟,「还是说——你想在主人那里,得到什么?」
  
——别看这孩子天天被自家哥哥欺负到哭,但他还不傻,不至于看不出来自家兄弟的意思(这可能就是真爱了)。
  
「……哦呀哦呀,你的表情也认真了呢。」
髭切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神色也变得凝重且可怕——和平常身处战场厮杀的神情无差。
  
对冷冰冰的兵器注入情感,兵器会得到什么呢?
——心。
那可能是髭切,作为源氏至宝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东西。
源氏的主人,对于这两把象征着源氏的宝物,尤其是作为源氏象征的髭切喜爱有加。他们会炫耀,会细心保养,更会把这两把刀,传给自己的下一代,这样的循环往复,直到两把刀被岁月的灰尘掩盖住曾经的锋芒,成为未来人们观赏的「象征」。
象征着源氏的强大,源氏的荣耀,还有源氏的……兴衰。
  
可那终究——不是所谓的「注入情感」,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所有能传承下来的刀,似乎都会走到这样的结局。
  
但是……就应该这样平静又安然的,接受这种的结局吗?
我们存在的意义,除了护主,除了在战场上厮杀,除了被缴获,被传承,被鉴赏……就只有这样了吗?
并不是说讨厌源氏,兄弟两个不愿意背负源氏的名字。相反,他们真心以源氏为骄傲和自豪,也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只是单纯的,内心并不愿意只是这样。
  
不得不说,有了意识,有了情感,看待事情的角度就复杂了很多啊。
  
「啊啊,总说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不会在乎,」髭切看着夜空,思绪万千,「但是……」
真正不在乎的事情,能有几个?
  
只是尽可能不去想起而已。
  
……
  
「那你后悔吗?跟随着现在的主人。」
膝丸顿了顿,问出了当年主人对他们两个问的问题。
他也想知道,兄长的回答。
  
「我们现在可是付丧神,不单纯的只是刀啊,所以,这个问题,」髭切叹气,不想正面回答,「并没有什么意义。」
髭切又恢复到之前从容不迫的样子,端着另一杯茶,静静的仰望夜空。
  
「……」膝丸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源氏的时代已经过去,千年的时光,总会改变一些事情,但也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不是他们选择主人,而是主人选择他们。
不是他们为了杀而杀,而是为了守护主人而杀。
  
他们是刀,是利器,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是,如果有了心,有了自己的意识,愿意心甘情愿,愿意为了主人而战斗,并为之付出自己的生命。
——又有什么可以悔恨的呢?
  
是了。这个问题对于刀剑而生的付丧神们来说,根本就没有意义。
  
……
  
「嘛,无论怎么说,果然还是很喜欢这样重返战场的生活——源氏万岁!≧▽≦」开始卖萌装傻的某位老年人。
  
所以……
——这不是你用本体剃那个审神者头发的理由啊啊啊啊阿尼甲!你清醒一点啊!
炸毛的保姆丸表示心累。
  
【你不懂,这是老年人的春天(雾)】
【要不然你们主人早被你家老哥砍成鬼了】

----(TBC)----
  
老年人有了少女心你怕不怕(被打)
  
ps:所以我回来了,拖更了九个月
  
因为大三实习,等到现在实习期趋于稳定后,我才开始更新了这篇文。
  
以后会复健文笔,逐渐恢复更新,希望大家能原谅我之前的不辞而别。(土下座)
  
不知道我笔下的源氏姐妹花,得不得你们的心意(趴)
——这也是我所理解的源氏兄弟。
  
下章城管婶同事出场高能,请做好防范措施(x)
【不要脸的求心心和小手(瑟瑟发抖)】

【段子】关于我们城管婶的那点破事儿(二)

☆段子体,主轻松向,私设众多,脑洞大开
☆文笔?tan 90º
☆ooc的锅作者已背好
☆龟速更新,永不言弃
☆女主为城管婶,二货一个
☆如上能接受的话,let's go!
  
  
六、
  
这场大战,打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惨绝人寰。
  
凶残到什么地步么……路过的时政审神者部队都不敢靠近,直接撤退。
我要是婶婶,看到这情况,我也溜,真的。
  
——1图为啥会蹦出来一堆枪爹苦无爹啊?(笑容渐渐呆滞.jpg)
——谁家婶婶满级的极化小短裤,会吃饱了撑的,不去1-1刷花,到1-4推图?推的还是对面的敌极短和十血枪爹??(笑容渐渐消失.jpg)
——谁家一排的城管五花枪爹(还都是200血的、身披铠甲的枪爹队长),会和小短裤一起撕溯行军?城管枪爹这么好说话的么?(笑容渐渐缺德.jpg)
  
……
  
那个路过的婶婶,幸亏你跑的快,要不然老娘连你一块打!真的!
——你队伍里的那只龟甲,还有物吉小天使,老娘看的一清二楚!
万恶的欧洲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做步步城管、步步惊心、步步惊魂哦!!!
#以前当时政婶的怨念#
  
……
  
战况的话,如下:
对方:【战线崩坏】【敌婶弃甲弃刀而逃】
我方:【城管婶 中伤】【其余轻伤】【源氏兄弟(卧槽为什么会是你俩)组团追杀敌婶未果】
战利品:哈哈哈看戏的爷爷一只,加低头念经的珠子一只。
  
大概就是这样了。
这个战况——我果然给我们城管部队丢脸了(掩面哭泣)。
  
……
  
对于莫名其妙捞到的天下五剑,还是两把,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一个要当爷爷养,一个要当公主养。
——你这不是刁难我城管婶么(惆怅脸)。
  
但是……
  
「啊啊啊啊啊药研!你给我轻点!!我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刚才和溯行军拼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大、将~」
「药总,我错了呜呜哇哇哇qwq……」
  
——别想歪,人家只是往我腿上打石膏和绷带而已。
  
我,城管婶,本想来个风骚的走位,踩死对面苦无爹,结果脚底一滑,身体一扭,狠摔在地,右腿骨折。
  
——感觉自己还拉低了全队的智商水平怎么破(绝望蹲地画圈)。
  
【药研OS:踩死?对我们短刀的身高,你好像有很大的误解呢,大将(笑)】
  
  
七、
  
身高一米六,气场两米八的药研藤四郎,不仅是极化AWT48团队的队长,还是我家专职医生,专治各种不服。
他也是从我就任时政审神者开始,就陪伴我升级做任务的第一批刀之一,算得上是元老级人物——所以,对我的德行和为人,药研可谓是了如指掌。
  
「所以,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大将?」
对方微笑,紫藤萝色的瞳,流转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完了,这架势,是要被说教的节奏啊!

「我我我我必须要解释一下,药总!」吓得我直接炸毛,不知所云,「要不是对面苦无爹出其不意,我……我是不可能受伤的!!」
  
「哦?这么厉害吗?」
——血虐7图极短无数的药研,乖巧(并不)跪坐在地上,穿着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
  
「我……唔。」
看到对方的表情后,我选择低头沉默。
  
不要试图跟99级的极短讲道理——他们个个都是爸爸啊!
一刀一个小朋友啊!演练场上永远的噩梦啊那是!!
  
「大将……」
药研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无奈地看着我。
  
「???」我黑人问号脸。
  
「每次剿灭溯行军,你都要求跟着出阵……无论是放免军,还是我们这些跟随你的刀剑男士,都会担心你的安危啊。」
  
「……我知道的。」
——委屈成一团的我,比江雪还不高兴。
  
当城管的风险那么大,随时都丢掉小命的那种,你们出去打架,我不去根本不放心啊……
  
「唉(叹气)……你给予了我们身体和使命,带我们在历史的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同时,对我们的关怀也是无微不至。我们重伤手入的时候,你还站在附近焦急等待,甚至彻夜不眠,」对方低沉的声音,苏的我一激灵,「所以啊,对我们这么好的你,为什么不懂得爱惜自己呢?大将?」
  
「……?」我一脸懵逼。
  
照顾你们,那不都是……我的义务吗?
你们可都是老娘的天使啊!我不在乎谁在乎啊喂!!我又哪里不爱惜自己了???
笑话,我可是很正经很认真很严肃的人!!!
  
——啊,药总的大白腿,果然是世界的宝物,还有这白大褂,越看越……哧溜(吸口水)。
……怎么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多看两眼又又又……咋的了?这是我家男男男男刃!(瑟瑟发抖的理直气壮)
  
……
  
没在意对方苦口婆心的劝说,我的目光一直打在药研的腿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研无奈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悠悠飘来:
  
「又走神了吗……大~将~?(在我面前挥手)」
  
「这腿,果然好想(搓手)……」
  
回过神后,感觉哪里不对的我,抬头一看,正好与药研的眼睛对视——
  
「药药药切克闹药总求手下留情啊啊啊啊啊啊!!!!!」
  
我拖着打上石膏的右腿,连连往后退,靠到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智商没在线,说漏嘴了(扇自己一巴掌),我马上就被药总【柄通】了吧?(惊悚脸)
  
不过,根据药研名字的设定,这要是被一刀捅死,好像也……挺带感的样子?
被绝不会伤害主人的忠主之刃刺穿心脏——还是连刀柄都穿进去的那种。
  
噫,还是算了吧。(鸡皮疙瘩直冒)

仔细想想——能被药研亲手弄死,我是要做出来多缺德的事儿啊!
强行睡遍全粟田口什么的?太丧心病狂了吧!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啊!!
粟田口那可是几百把刀!几百把!!比我的刀帐还多啊!!全睡了会死婶的!!!
  
而且,我那帮城管同事要是听到我被自家刀捅死,更会幸灾乐祸到手舞足蹈的好吗!(一头黑线)
  
  
八、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夜深人静,惨叫不绝。
——每个字都是满满的槽点好嘛。
  
和药研对视三秒后,我心虚的移开目光,心想该如何挽回我那点作为主上的尊严。
  
——你们这帮信长刀,无论是那个手撕鸟笼的、主控到死的,还是那个喝甘酒就醉的,你这个短刀身太刀心的,我没一个惹的起。
  
向织田势力低头.jpg
  
……
  
药研见我别过头,俯身过来,黑色的短发衬着他的那对紫瞳,是那样的光彩照人。
然后,他果断伸出手——
直接把我壁咚。
  
……
「……哈?」
  
我懵了——刚才我还真以为你会一刀砍过来啊喂!吓老娘一跳!!
  
……
  
「就那么怕我吗,大~将?」
药研凑在我耳边低语,带着点不明所以的调笑意味。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再加上这正太脸……还有这腿……
——抱歉,我不仅怕不起来,还可耻的萌了(堵住鼻血)。
  
我看着他,认真(慌张)地摇了摇头。
  
……
  
「最初遇见大将,你那时还是时政初上任的审神者,我是第一部队里唯一的短刀,」药研垂着眼,回忆着过去,「每一次出阵归来,我都是受伤最严重的一个,全队甚至会因为我重伤而放弃攻入敌人本阵。即使如此,我都会被你悉心照料,你也一次没有埋怨过我。」
  
「……」我没吱声。
  
我想想啊,唉多,当年当时政婶的时候,我最初的队伍配置是……两把太刀,一把打刀,两把大太刀,还有一把短刀。
emmmm……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收回你们那些大胆的想法哦。(翻白眼)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打穿5-4的(耸肩无奈状),我只知道那时刀装碎的不比之后带低级极短刷7图少。
#药总成了全队机动的扛把子#
  
……
  
「所以,那时我就下定了决心,」药研又将目光投向我,认真而坚定,「我要用这份力量,变的更强,去守护主人——不是那时葬身在本能寺的织田信长,而是一个……冒冒失失、不长记性、毫无领导者架子,却一直真心关怀着手下刀剑的普通审神者。」
  
「……呃。」
敢情我在你的眼里,一直是这德行啊……(表情复杂)
  
「即使你和时政不和,脱离时政的控制,成为了检非违使,我也会继续守护大将,直至此身终结——同时,在这期间,就算你想,我也不会让你自杀的。」
  
「……」我的心情更是复杂。

药研还是头一次对我如此直接、认真表明自己的心情——平常,他一直站在体谅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从来不说自己如何。
——你以为「废婶制造机」只是随便说说的一个梗啊,像药研男友力这么高的刃,刀帐里你能找到几个?(翻白眼)
  
等一下,话题是不是被带到了什么奇怪的方向?刚才我偷窥(明目张胆地看)药研大腿还被抓个正着来着??(黑人问号脸)
  
……
  
「所以——」
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药研轻轻扬起嘴角,壁咚的那只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揉着我那已经乱的不行的头发,愉快的笑了:
  
「更多的依赖我,向我撒娇也是可以的哦,大、将~」
  
……
  
「……」
卧槽卧槽卧槽xN……
我的脸跟被火烧了一样。
有生之年还被一把短刀给撩了……
  
——枪爹,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呐,药研……」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我想要药研的膝枕!」
「……可以哦(憋笑摸我头)。」
  
——啊,人生终于美满了。(安详躺平)
  
  
九、
  
如愿地枕在药研的凉凉的膝枕上,享受的同时,我也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优秀的婶婶(时政婶时候),工作方面、能力方面比我优秀的人比比皆是。
报告工作的时候,我还常出乱子,被那帮审神者明嘲暗讽,看着各种笑话。
但为什么,你们还会如此信赖我这个半吊子呢?(惆怅)
  
……算了,想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相关的事情,我以后再给你们慢慢解释吧。(深沉脸)
  
----(翻页翻页)----
  
呃,不瞒大家,我现在的场面,挺尴尬的。

在我枕在药研腿上思考人生的时候,一名不速之客突然拉开障子门,进了屋。
严谨认真略着急的声音,让我一【耳】就听出了是谁。
——你放心,不是长腿部,否则就不会有下文了(那应该就是药总的单方面屠杀了)。
  
……
  
「主人,溯行军的审神者突然发来了挑战——(突然冷场)」
  
「……」
我和药研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
然后我收到了来自本丸三大社障之一的亲切凝视。
  
「……」
……我这场景怎么说来着?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夜深人静,惨叫不绝。
emmm……
然后再加上女方脸红,衣衫不整和????
……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
对方快速放下信(你好),拉着头上的被沿离开(打扰),快速关上门(告辞)。
——素质三连,一气呵成。
  
「……」
我被对方这行云流水的操作震惊了。
  
……
  
等一下!(恍然大悟)
  
——被被,你听我解释!!(撕心裂肺的尔康手)
我只是单纯枕个膝枕啊!绝对不是事、后啊!!
我可是很严肃认真正经的城管婶啊!!!
  
……
  
哦。忘了介绍一下:
刚才那个,比我家药研还元老级的人物。
是一个喜欢披着被单、张着saber脸(?)、喜欢害羞和别扭的隐性主厨。
他就是老娘的初始刀兼万年近侍——山姥切国广,昵称被被。
  
也是我家长腿部唯一想压切掉的刀。
  
……
  
——呃,药研,你为啥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看戏?
你真的不准备和对方解释什么吗?!!!!(绝望脸)
  
【药研(微笑):解释?解释什么??我们的爱情吗???(大雾大雾)】
  
  
十、
  
修罗场这种东西,果然让人……一言难尽。(吐魂)
  
——找到躲我无数次的被被,和对方解释原因,双方和好(?)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儿了。
  
咳咳,咱先继续正文,正文。
  
……
是这样的。
  
被被从信箱里收到了一封来自敌婶的信。
是对我这个城管婶的挑战书。
  
——来来来,我给大家读一下啊,咳咳。
  
……
  【这次失拜(败),还有被肉林(蹂-躏)的同(痛),妾身必将数倍回京(敬)给你!
  一个月后的今天,地图4-3,捅(桶)狭间,咱们单条(挑),不见不散!!!】
  
  ……
  
——整的我好像真的会和你撕逼一样。(嫌弃脸)
  
你问我里面为啥有错字?
——原文就是这么写的,括号里的字都是我改过来方便你们阅读的啊岂可修(摔信绝望脸)!!!
  
#敌婶是个文盲#
  
……
  
——话说,这个被蹂-躏是什么鬼?我哪里对她动手动脚了啊?!我像是喜欢这种无理取闹老太婆的女人么??(一头黑线)
  
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我招呼了我家F4、极·AWT48和放免枪部队,开展了紧急会议。
……
  
然而,结论是——
  
「啊,敌方的首领吗,」源氏某白切黑想了想,边思考边微笑着说,「之前我和绿绿丸追过去,很轻松就抓到她了呢……」
  
「阿尼甲!我叫膝丸!!」
某只弟弟丸日常抗议无果。
  
……
  
「抓到了?之后呢?」我开始紧张。
——这胡子切,不会又干出来什么丧心病狂(各种方面)的事儿吧?(瑟瑟发抖城管婶限定.jpg)
  
「之后……唉多,我们做了什么呢,哭哭丸?」髭切眨着眼睛,一脸茫然的样子。
  
「唔……阿尼甲(低头抽泣)。」
  
「……?(看向膝丸)」
  
——白切黑,你快看一眼你家欧豆豆哦,现在真被你欺负成一个哭哭丸喽(心疼薄绿一秒)。
  
……
  
「吼……」一旁的蓝色枪爹坐在我身边,低吼着什么。
  
我给你们翻译了一下:
  
「枪爹,你是说……源氏兄弟抓到对方后,直接把对方的头发……给剃了?!」
  
「吼……」枪爹点点头。
  
「——还剃成了秃头?!!」
我护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尖叫起来。
  
……
  
——你狠,你们真狠,源氏兄弟,怪不得那个智障敌婶会找我拼命。
对于一个肝婶,一头顺滑的长发,可是她们最后的倔强呐!
敌婶也是婶婶,也不例外好嘛!!
  
胡子切了,手臂切了,膝盖切了,这回你们换头发下刀了吗?
  
你们种地的时候,还说下一个名字会不会是「杂草切」,当时我没在意,只以为是你们的吐槽。
但是我现在真的非常怀疑,你们平常是怎么畑当番的好吗!用本体割草么?
——画面太美我欣赏不来啊!(掀桌!!)
  
……
  
那还真不能不接受这挑战了。
  
源氏兄弟,你们简直——
  
干得漂亮啊哈哈哈哈哈哈嗝!(大笑,竖大拇指)
  
老娘不爽那个小女表砸已经很久了!
你们给我看好了,一个月后,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手撕敌婶!
  
【众刀(异口同声并摇头):学不来学不来。】

【——这就是之前第一段,城管婶在桶狭间犯病的缘由】
  
----tbc----
  
城管婶和敌婶的紫禁之巅,即将开战(喂)
这场战争,究竟是谁的胜利呢?
啊,药总的大腿,果然是世界的宝物(。ò ∀ ó。)
新人求心心和推荐,下次更新来年(´゚ω゚`)
  
过来宣一波群:
欢迎加入刀乱/战刻乙女窝,群号码:524910345
  
欢迎各位新婶老婶过来找我们玩哦(。・ω・。)ノ♡

【段子】关于我们城管婶的那点破事儿(一)

☆段子体,主轻松向,私设众多,脑洞大开
☆文笔?tan 90º
☆ooc的锅作者已背好
☆第一段为第三人称视角,其他段为自称视角,请注意阅读
☆女主为城管婶,二货一个
☆如上能接受的话,let's go!
  
  
一、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永禄三年,桶狭间合战前夕。
  
悬崖上,一名身着巫女服的女生,眯着血红色色的眸,表情高冷,俯瞰着下方的风景,眉头越加紧皱。
她的黑色长发,随着谷风飘散与空中。和夕阳映衬的样子,甚是唯美。
——前提是你能忽视她手里的拐杖和腿上打的石膏和纱布的话。
  
许久之后,她冷冷一笑,扔掉拐杖(甚至打了个趔趄),腰间悬挂的胁差出鞘,指向前方,壮志满怀,表情颜艺,怒喊——
  
「溯行军的那个小女表砸,给老娘受死吧!!!」
  
……
  
与此同时,远处观战的喝茶观众们——
「真是的,那家伙又在乱来(扶额)……」
「唔,真的不帮她一把吗?长曾祢大哥?(试探询问)」
「——恕我拒绝。(扭头黑线)」
……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对吧,肘丸?(微笑感慨)」
「……我叫膝丸,阿尼甲!(委屈巴巴)」
  
  
二、
  
你以为我是审神者?
——其实我是检非违使哒!
  
啥,你不知道检非违使(眯眼笑)?
……哦,新婶婶啊(撇嘴)。
得嘞(转身)——枪爹呦,你可以把手里的枪放下了。
  
嗯……「城管」这两字,你总该从时政那边听说过吧?(耐心解释)
……不知道?
那你们手里的源氏兄弟、虎彻兄弟从哪儿捞的啊?(深沉脸)
——战力扩充的e2,里面就有我们城管的假想敌啊?
  
哦,你说那帮冒蓝光的溯行军?叫减…肥……?
溯行军?减肥??
emmmmm……
……(转身)
——枪爹,现在就给老娘戳死他!立刻!!马上!!!(立马气急败坏)
  
  
三、
  
咳咳,我在这里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平复情绪)
我,检非违使的审神者,简称城管婶,左手一挥蓝色枪爹,右手一挥城管F4,五花枪五花太五花薙五花打直接往你们脸上招呼,就是这么不讲情面。
  
当然,要是心情好,我还可能给你一把难掉落或限定掉落的刀。
说吧,平野、厚、骨头、城管F4,你要哪个?
  
……你想要虎哥?抱歉,我们现在不时兴掉虎彻兄弟,现在主流都是数码宝贝式源氏兄弟。
你想要虎哥啊,还是多攒资源,咱们限锻见吧。
要不然多等一年,咱们开箱见。(手动再见)
  
……你说你锻不到爷爷?都快130级了?
右转翻地图,5-4疯人院风景怡人、环境清新,欢迎你的入住。
——这世上没有欧到底的欧皇,只有不肯肝的婶婶好伐?
抬走,下一个!
  
……你没有啥?日本号?
——我手里一堆枪爹,自带发光功能,血比溯行军枪爹都厚,防御力爆表,大兄弟,来一打不?(疲惫中透露着mmp的笑容)
  
哦,你说没有鬼丸国纲?
——别以为我是城管婶就欺负我读书少啊,这卫星还没落地呢!
  
老娘当年也是当过时政审神者的人好吗!
  
  
四、
  
老娘这一生最讨厌两种东西:溯行军、还有减肥。
——是字面上的减肥,不是对我们的那个戏称啊!
  
当你下定决心,发誓再也不吃肉,一天就三个苹果加一杯牛奶,还带着一群冒光的兵俑刷图唱征服——最后被家里天然黑的千年老刀扎心。
那种感觉,可不是令人窒息的问题了。
  
……

「哦呀,主上远征辛苦了——啊,好像很辛苦的样子,需要送你回屋吗?」
  
对面奶白色头发的付丧神,有着金色的瞳,和一张精致的脸,当真是养眼——就连穿着内番运动服,也那么气质优雅。
——我要是真这么想,我就是个傻子哦!(咋舌)
  
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可是我家城管F4之一,平安界砍鬼专用户,精通各种姿势砍手臂的扛把子,叫白切黑,你怕不怕?
  
……
  
「唔,不用了……鬼切鬼切,你看我是不是变瘦啦?」我又顺势转了个圈。
——你敢说胖,老娘就直接把你丢进刀解池!
  
他单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微眯着眼睛,认真地打量我:
  
「主上啊,确实瘦了哦。」
  
「哪里哪里?」
我还笑逐颜开,满是期待。
  
他仄歪着头,露出虎牙,竟是笑了:
  
「胸更小了哦?」
  
……
  
「……」
  
——胡子切,我【哔——】!!!!
  
……
  
之后,和膝丸组建了「阿尼甲受害联盟」,互相倾诉对某白切黑的怨念后,无意中对他说了这件事。
结果,膝丸这货直盯着我(胸),突然脸红,磕磕巴巴地说:
  
「其实,阿尼甲说的……也,嗯。(点头)」
「……」
  
……嗯。
嗯什么嗯啊!
我胸小还真是对不起你们这帮切鬼切妖专用户啊!!(掀桌!)
  
从此,我讨厌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某对自称源氏重宝的白痴兄弟。
  
  
五、
  
至于我们城管日常吗……无非就两种。
和审神者部队撕逼,和溯行军撕逼。
  
但大多数时间,我们和溯行军互怼,才是工作常态。
  
——其实,在立场上,我是很怜悯溯行军的。
他们啊,前身大多都是普通刀剑。他们堕为溯行军,改变历史,只是为了保护那时候不幸战死的主人。
  
但我为什么会讨厌溯行军?
我讨厌的,是他们溯行军的头子——溯行军审神者哦!
  
——每次看到她搞事儿,都气的我牙痒痒,尤其是前几天那次:
  
「哎呦,这不是检非违使的审神者么,还真是好久不见呢~~~」
  
她画着浓妆,表情轻蔑,左手一个三日月宗近,右手一个数珠丸恒次,身前枪爹开路,后边一堆苦无爹瑟瑟发抖(?),那场景真是一个壮观。
  
「……」
看着自己身边形影不离的F4们,再看看前面的两只天下五剑,我的表情复杂:
  
——感觉……被对方有意秀了一脸……
  
  
  
  
「呼呼呼~真是抱歉啊,这次战斗,妾身势在必得!」
  
她虚伪一笑,大手一挥,苦无爹枪爹如潮水般涌来:
「你的源氏兄弟和虎彻兄弟,今天就归我了!!」
  
「……卧槽。」
  
——卧槽你平常和我撕的不亦乐乎,目标其实是我家F4?!
你有那么多五花刀,还特喵不满足吗?!!还把罪恶的爪子伸到老娘这边来了?!!!
叔可忍,我城管婶没法忍啊!!!!
  
  
「主人,请离开,这里就交给我们和放免枪吧!」
虎哥挡在我身前,一脸严肃地凝视着前方的敌人。
  
「交给我吧主人,我会加油的!」
开朗活泼的虎弟拍拍我的肩膀,转过身,胁差已然出鞘。
  
——虎彻兄弟真让人感到安心和可靠啊!(咬手帕哭)
  
  
「唔,该从哪里下刀呢?腿丸?(困惑脸)」
「阿尼甲!我是……」
「好呀,我负责切掉对方审神者的手臂,你就切掉对方的腿。说到做到哦!(自说自话)」
「阿尼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源氏兄弟的画风,依旧这么清奇。(冷漠)
  
「吼!!!!」
我方枪爹也大吼表明决心。
——枪爹,我爱你们。(哭)
  
看到这么多付丧神和放免枪为我出生入死,我感动的无话可说,向前一步,站在最前面,亮出自己手里的胁差,揭开自己的最后底牌:
  
「哈哈哈,小女表砸,敢抢我家F4,准备受死吧——出来吧!对敌婶专用部队:
  
极·满级·AWT48天团!!!」
  
……
  
「……啥?(哦)(吼)?」
全场人一脸懵逼。
  
  
「呵呵。」
——就是有这样的操作,你们有什么不满么?
  
老娘当年可是时政的审神者啊。
有几套极化满级的短刀胁差啥的,不是很正常么?(耸肩摊手)
  
  
  
(小声)哦,外面的音响老师,求你别放地图的bgm了。
——听的我肝疼qwq。
  
  
----tbc----
☆注:鬼切也是阿尼甲的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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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城管里有了极短爸爸……
社会,社会.jpg